五十九 飛 (第4/5頁)
八月長安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快眼看書www.kyks.tw),接著再看更方便。
,裝看不見人。
“我忘帶相機了。”他看著天。
陳見夏收起扇子轉身就走。來了三天一張漂亮照片都沒拍成。
“我用眼睛幫你拍了。”他在背後喊。
“你少給我來這套,你那狗腦子能記住什麼?!”
“記住你啊。”
見夏一愣,停步去看他。李燃笑嘻嘻的樣子忽然有種陌生感,她已經分不清他是挑釁,還是在裝作輕佻掩蓋什麼。
“走吧,打車去夫子廟,”他追上來牽住見夏的手,“那裡是商業街,人特別多,你可別再甩臉子自己就跑了,我們會走散的。”
陳見夏低著頭,輕聲說,不會的,不會的。
出門玩拌嘴是常事,好一會兒吵一會兒,因為臭豆腐拌兩句嘴,看見糖芋苗又好了;因為想買油紙傘卻不下雨拌兩句嘴,因為買了又好了;因為在剛落成的石壁前學歷史人物浮雕造型被路人拍照開心,又因為想起沒帶相機拌嘴,最後因為李燃扮得太像了,又把見夏逗得笑出聲……
陳見夏不知道自己在作什麼,前所未有地、胡攪蠻纏地作,惡人先告狀或許也是不捨的表現,她忽然覺得時間走得太快了,還沒來得及將戀愛中一切的俗氣煙火體驗夠,來不及了。
坐在秦淮河的搖櫓船上,她還在氣鼓鼓紅眼圈,故意背對著李燃和船伕坐著,不管李燃在背後講了多少笑話——即使很好笑——也不肯回頭。
李燃忽然說,我給你唱首歌吧?
陳見夏沒吭聲。
他自顧自唱了起來。
張國榮的《路過蜻蜓》,他們在冬天最冷的時候縮著脖子邊走邊聽,共享一副耳機,見夏問他,我聽不懂粵語,唱的什麼呀?
李燃說,我也不知道,好像就是歌名的那個意思吧,告訴愛人,盡興就好,我沒所謂,盡情揮霍我,沒關係,安定不下來你就接著走,就當路過了我。
當時陳見夏斜眼看他:“我看你挺有感慨的,說不知道還講了這麼多,你早準備好跟我顯擺了吧?”
李燃嘿嘿一笑,嘚瑟地湊近親她冰涼的臉頰。
陳見夏愕然回頭,少年旁若無人地磊落唱著,清清朗朗的身影站在她朦朦朧朧將落未落的淚水中,鏡花水月。
“陳見夏,你要去新加坡了吧?”他問。
見夏眼淚傾盆。
那隻隱形的手再一次扼住見夏的喉嚨。她半個字也講不出來。
“我聽凌翔茜說了,這種內部訊息,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