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未綠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快眼看書www.kyks.tw),接著再看更方便。
蜜娘忙道:“嫂子不必憂心,我看沒事兒的。除了千層糕嫂子不是還備下了旁的吃的嗎?況且十一哥以前也不是沒有考過,你就把心放肚子裡去吧。”
聽蜜娘這麼一提,周氏也覺得自己小題大做了,同時又奇怪道:“方公子不是也科考了嗎?你怎麼一點也不擔心啊。”
蜜娘是真不擔心,聽了周氏這話,也道:“俗話說三十少進士,五十老明經,他今年不過十九歲,就是考不中也算不得什麼,況且折戟在鄉試計程車子多的是,即便過了鄉試,明年還有會試,也不一定能中,真是關關難過啊。”
然而蜜娘也是真的不太擔心方惟彥,他看起來就比阮十一能沉下心來,一個大家公子能搬去龍巖寺苦讀數月,摒棄一切雜念,就已經勝過許多人了。
像她爹當年中舉都二十好幾了,會試都是考了兩次才考上,這已經算是非常厲害了。
“你說的是,倒是我急功近利了。”周氏感嘆。
雖說住在嬸嬸家裡不錯,但這心總是提心吊膽的,沒個著落,總是吃不下睡不著。
當然,也不獨獨是蜜娘她們,再有方惟彥的家人們也是擔心的不得了,東安侯都難得問了徐氏一句:“彥兒那裡,可有把握?也要派人錯眼不見的盯著,別冒了風寒。”
徐氏笑道:“侯爺說的是,這些早就準備好了。至於有沒有把握,親家夫人同我說,李大人說明年金鑾殿上再和他相見,他的老師也說他火候已到,只是他到底年少,即便不中,我想也沒什麼。”
東安侯奇道:“你做孃的倒是想的開?”
自古老夫少妻,東安侯倒是很疼徐氏這後妻,徐氏不禁搖頭:“我倒不是想的開,只是他即便不中,左不過再有三年,況且,明年他娶妻,有了妻室,我這個做孃的,也不必再多操心了,只有惟鈞那裡我看顧些就是了,豈不是好事?”
東安侯感嘆:“這日子真是過得快,我還記得惟彥小時候,有一次失火,府內大亂,他卻鎮定自若,還對我說怕宵小作亂,讓我在吉祥缸附近作亂,沒想到一下就長大了。”
“可不是嗎?他聰明的緊,又顧全大局,有了他我不知道省了多少心。”徐氏提到這裡也深深動情。
東安侯有些訕訕的,畢竟府裡世子爵位給了丁氏的長子,其實他並不喜歡老大的性子,太過於陰鷙沉悶,但當時只有丁氏生了兒子,那時他已經三十多了,又有原配沈氏曾經把老大抱在膝下養著,丁氏的可憐楚楚,他就讓老大做了世子。
誰知後來續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