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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傷吧。”
他若有所思的看著我的傷口,說:“好微妙的發言啊——你對受傷的定義是什麼?”
“可能用刀子刺、用錘子砸了……什麼的?”我說,“好吧,也許沒誇張到那個程度,總之我認為我現在這個程度不能叫做受傷吧。”
“你的定義很扭曲啊……”他突然捉起我的手,我下意識的想把手抽回來,卻被他更緊的握住了。
由於身高差,他故意將手舉高的時候簡直像要把我整個人提起來了,五條悟對著燈光聚焦,將我的手指照在廚房的光源之下。
他指尖的面板碰到我翻開的指甲,原本被冷水沖洗過的,我的手指冰涼得很,被他的體溫觸碰到,難免產生些讓我感受到不自在。
五條悟其實沒怎麼用力,但是他碰到之後輕微按壓了一下,結果又滲出血來,我算是被他弄得沒脾氣了。
“不是都出血了嗎?去處理一下吧,或者把前端包起來免得再次碰到。”
五條悟說的沒錯,而且指甲斷開之後的截面不均勻,不經意間劃到面板會不舒服。
然而我想到,如果我不將鋸齒的指甲磨平,會不會在特殊場合掛到他的面板……這個念頭轉瞬即逝,我立刻抽回手,說:“等會就去。”
他的目光落在旁邊整理好的奶油意麵的食材上,又看了眼我剛剛洗乾淨的盤子,問我:“你晚上吃的什麼?”
我轉過身將洗好的盤子收進下面櫃子裡,說:“咖哩。你晚上吃了嗎?”
“還沒有。”他說,“那我也要吃咖哩。”
我古怪的瞅了他一眼:“奶油意麵呢?”
五條悟輕車熟路的開啟冰箱,找到我封好打算明天再吃的那份咖哩,很自覺的戳開保鮮膜,然後附身放進微波爐裡:“明天吃也可以,你說完之後我覺得咖哩也不錯,偶爾也得換換口味。”
“……你手裡這份我是打算明天當午餐吃的,這是我一個人的分量。”我委婉的表示這一碗他可能會不夠吃。
五條悟顯然沒能理解我的話外之音,他大概是以為我擔心自己明天沒飯吃,於是爽快的表示:“我明天請你吃飯。”
我只能乏力的從齒縫中擠出一句:“……你開心就好。”
五條悟把咖哩放進微波爐裡,然後蹲在旁邊看著爐子上的倒計時,突然問道:
“甜點真的那麼好吃嗎?”
我逐漸已經對五條悟這種沒有鋪墊的提問方式產生了免疫,可以將他的話題猜個八九不離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