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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你見過,小盧。小盧同學的爸爸是八中副校長,牽線搭橋,我們塞了錢才答應,可惜學籍轉不過去,那得活動戶籍,太麻煩了。”
“盧阿姨怎麼不把她女兒也辦進來?”
媽媽聽出見夏話音裡的不對勁了,白她一眼:“你怎麼酸溜溜的?你不樂意?”
“沒有。”
媽媽拿了根牙籤剔海螺肉,嘆口氣:“你當誰都像你媽一樣,為你們倆多辛苦都不在乎?小盧哪捨得放棄工作陪孩子來省城?”
“那你和我爸……”見夏驚訝。
“你爸還留在家裡,一有假期就過來;我在這邊兒找了個工作,你姑父單位食堂招人,沒編制也沒人樂意去,反正不累,我在這邊陪你倆。”
也許是注意到陳見夏臉上並沒有浮現特別的喜悅,見夏媽媽很不高興:“怎麼,嫌我來這兒管你了?我看你一個人還真野慣了。我都不稀罕說你,你爸去開家長會,你們俞老師特意把幾個外地生家長都留下,讓我們多關心,尤其是女生,自己孤零零在外面,萬一有點什麼不知道輕重的事兒,哭都來不及。”
陳見夏再次一股火燒到天靈蓋,卻什麼都沒說。
人聲鼎沸的餐館裡,她的靈魂像是飄了起來。
整個暑假,見夏都沒有見過李燃。她打過一個電話,和李燃解釋家中的新情況,李燃表示理解。
也不知道是真理解了,還是徹底認定她在躲他。
反正李燃一夏天沒有主動聯絡過她。見夏頂著日頭,陪媽媽和弟弟逛遍了李燃帶她逛過的商店和景點,木然地將從李燃那裡聽來的民俗傳說再次講給壓根不耐煩聽的弟弟。那些黃昏時候一起看過的浪漫教堂,在盛夏慘白的烈日下,也變得面目可憎起來。
陳見夏唯一的抗爭,就是開學後堅持住回學校宿舍。以前她可以學習到半夜,早上賴一會兒床,反正從宿舍步行去學校也就三分鐘。但媽媽把房子租在了八中附近,見夏早上上學坐公交還要轉一趟車,最快也要半個多小時。
媽媽拗不過她,估計心裡也有點愧疚,見夏爸爸一勸就鬆口了。
見夏拎著大包小裹回到自己那間小小的鴿子籠,有種重獲自由的快樂。
又是一年暮夏,秋老虎曬了她一身的汗,牛仔褲粘在腿上,像扒皮一樣卸下來。她只穿著內衣坐在床上擦汗,鬼使神差地抬起頭,看著緊閉的房門。
她忽然期待一個毛茸茸的腦袋探進來,大言不慚地吼她,開著門穿成這樣,你要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