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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這個冬天吧。”他的目光看向帳門方向,聲音更加冷漠。
“我們等不及了,將軍給個準信,”於少傑提高聲調,“天啟大軍枕戈待發,江南都是我大軍敗將,將軍可以等,我大軍不能等。等開戰之後,天啟唯有把將軍當做韃子一般看待。”
想到天啟軍的善戰,張世策有點心虛,解釋道:“現在沒有好機會,等寬撤不花把我調入金陵,那才是我發動致命一擊的時候。”
於少傑強硬的回應:“夫人等不及了,元宵節前!將軍要麼起兵,要麼當我們前面說的話全不算數。”他是個出色的使者,雖然是來求人,但沒有忘記現在天啟軍才是優勢的一方。
元廷在江南的諸軍都不是天啟軍的對手,只要江北的高郵城不陷落,正好卡在運河水水路的咽喉之處,脫脫對江南的支援極為有限。
張寬仁遲遲沒有發動全面攻勢,其實並不是以為張世策的緣故。寒冬季節攻城不利,大軍在堅城外久攻不下容易損耗士氣。倪元俊和陳友諒圍攻武昌城一個月了,也沒取得戰果。張寬仁還想再看看中原局勢的變化,因為他不僅僅想攻下江南,還想守住江南。
他愈強硬,張世策心裡愈發沒底。於少傑沒有指揮過千軍萬馬,不明白許多內幕,但張世策心裡清楚的很。張寬仁行軍佈陣滴水不漏,又怎麼會在這種大事情上犯糊塗。
袁州兵敗已經過去一個多月了,丞相脫脫在徐州遲遲沒有做出反應,任由賊兵在湖廣和江南虎視眈眈,讓張世策原本堅固的心出現了一裂縫。有時候他心中一跳,會冒出一個念頭:“也許漢人真能得天下也未可知。”
他現在本著腳踩兩隻船的想法,拖一天是一天。“元宵節?他愉快的答應下來。
於少傑警惕的提醒:“這是最後的期限。”
“好,”張世策抬手,“回去替我向夫人問好。我還有個疑慮,需夫人替我解決。要我投靠天啟,不僅要夫人的承諾,還有鄭宗主的保證。”
於少傑答應道:“我回去會轉告夫人。”
這次的交談如前幾次一般短暫,在張世策做出最後的決斷前,他們能談及到的東西其實很少。
寧德的漢軍與探馬赤軍不和,董傳霄也沒有辦法。張世策擔心滿都拉圖在暗中監視他,不清楚在這兵營中是否被安排了密探,還是讓帶於少傑進來的那幾個親兵把他送出去。
蒙古人對漢人的防範非常嚴密,於少傑多來一次,他便多一次風險。
他有時候覺得自己現在是不是糊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