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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她即使皇上面前最得脸的,自然人人捧着她。”澹台云瑶的脸上划过一丝的嫉恨,“她便是再猖狂有如何?既无可以仰仗的娘家,又不能为圣上繁衍子嗣。”
“可奴婢瞧着皇贵妃愈发的善妒起来,昨儿洛婕妤不知为何得罪了她,当街被掌掴,洛婕妤受不住,只挨了三下便晕了过去,如今洛大人正在金銮殿与皇上闹起来,可皇上还不是袒护皇贵妃。”
“她如今得了势,倒忘记了娘娘的恩情,倘若当时没有娘娘,只怕她还在冷宫里任人欺凌呢。”那金宝愤懑不平的道:“如今她只与那淑昭仪交好,竟不把娘娘放在眼里。”
“奴才有一件事倒忘了跟娘娘说。”宫里的内侍金串上前道:“昨儿奴才去御花园替娘娘折花,偏巧听见那舒婕妤宫里的宫女嚼舌根,只说淑昭仪身子不适,好像有害喜之状。”
澹台云瑶正巧拿起绣针,一下子猛地戳在了手指上,疼的她微微的皱眉,明黄色的八爪金龙上留下鲜红的一道印,却数十日的工夫全白费了。
“本宫只记得皇上只宠幸了她一次?亦是三个月之前,她的肚子果真争气的很。”澹台云瑶将满是针茧的手放在手里轻轻吮吸,“她既有了身子,有为何要隐瞒呢?”
“依着奴才的愚见,只怕那那淑昭仪怕皇贵妃妒忌,毕竟如今她可是皇贵妃面前最得脸的人。”
她指着妆台前的红木匣子,“从里面拿一些银子,莫要节省,只管去打听此事。”
玉冕垂下十八串南海珍珠遮住了李胤大半的脸颊,他的神情,旁人是瞧不见的。而他的面前有着两位穿着灰褐色官袍的大臣,却亦是满脸的气愤。
“皇上,这祸国的妖妃断然不能再留,她只怕亦是一心想要谋害皇嗣罢,难道皇上忘记了昔日的丧子之痛?”
“谋害太子之人朕已经查明,莫非你们要怀疑朕包庇皇贵妃谋害太子不成?”李胤的脸上满是恼怒,“只怕你们是一心想要干预朕的后宫罢。”
“微臣绝无此意,皇贵妃如此惩罚有孕在身的洛婕妤,只怕图谋不轨啊。”洛胜武满脸的义愤填膺,“只怕来日便如那苏妲己一般祸国殃民啊。”
“那爱卿的意思便是朕如那商纣王一般昏庸无道吗?”李胤猛地将手旁的青花瓷的茶碗掼在地上,细白的碎瓷落了遍地,带着锋利的棱角。
“朕只曾祖父曾鏖战中原,夺得了这万里江山,百年间纷争不断内忧外患,你们不去讨伐他们却为难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莫非单凭她一人便能毁了这万里的江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