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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8點多,我打了個盹,緊緊摟著阿杰,生怕他拋棄我跑了。我沒做任何夢,腦袋裡晃動著那女孩的影子,她的臉貼我很近,瞪著我,一句話也不說,只定定地看我,表情呆滯,眼瞳擴散像口萬米深井……我似乎拼命跟女孩說對不起,痛苦到絕望。
我想到了自殺。
以命償命。
“小雅!小雅……”我被阿杰搖醒,昏沉沉地抬起頭,感到自己一臉的溼潤,全是淚。
我靠在阿杰懷裡睡了一個小時,半邊身子麻了。
一轉頭,女孩躺在床上的模樣立刻跳進我的視線。她臉色蒼白,一動不動。“呃……”我的嘴乾澀得說不出話。女孩是真實存在的,躺在我們床上,並沒隨著日夜更替而消失。
阿杰說:“她還活著,我們要想辦法救她。”
我點點頭。心裡忽然有點異常……阿杰沒叫我“老婆”,而是直接喊我的名字。他對我有隔閡了?覺得我是個殺人犯?
我們出門去藥店,打算買些藥來醫治女孩。
臨走鎖門,阿杰用鑰匙多扭了一圈門鎖,站立著,發了一會兒呆。他沒說話,好像喪失了和我交流的勇氣。這不怪他,都是我惹的禍,我理解他害怕的心理。在我們外出後,如果那女孩突然甦醒,發出呼救,我們絕對逃不過法律制裁。我也明白,我們其實都沒有自首的勇氣,也不情願為了這個意外傷人的事負責,甘心去坐牢。
阿杰幫了我,也深陷泥潭。
他會不會恨我?
天氣悶熱,但我打了個寒戰,不敢再深想下去,我緊緊拉著阿杰的手,聽天由命。
在巷子口,阿杰去小攤上買了兩個饅頭、一包五毛錢的涪陵榨菜當早餐充飢。他遞饅頭給我,我搖搖頭說:“老公,你趕緊吃,我不餓!”
阿杰問:“要吃老徐家的小米粥?我到南街上去買。”
我搖搖頭,想哭。
阿杰咬著饅頭,抬手輕輕為我捋平遮了額頭的頭髮。這個動作,從我們在學校相好,他做了3年多,只要我不開心,他就這樣安慰我。對於我來說,這是最浪漫的事。
在自動取款機上,阿杰取了500塊錢,把我們攢了半年的積蓄全部取空了。到藥店,我看著他買了幾包棉籤、紗布、一瓶雙氧水、雲南白藥、消炎藥……我愣愣地站著,扭頭望店外的街道。我看到來往的香車、美女,街對面高樓林立。
這是另外一個世界。
穿過一條馬路,我們回到魚龍混雜破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