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斷袖,而是禽獸。
荊寒章在晏行昱身體中時,根本不會在意這具殼子軟不軟瘦不瘦,他只在乎晏行昱的弩好不好玩,喝的藥苦不苦。
這是荊寒章第一次離他這麼近,近都能感覺到晏行昱有些微涼的呼吸鋪灑在自己肩膀上,垂在一旁的一綹發隨著他的呼吸一晃一晃。
荊寒章手指有些發抖,像是見了鬼似的看著閉眸沉睡的晏行昱。
“這……”荊寒章凌亂地心想,“這樣還能算不是斷袖嗎?”
他生平第一次覺得一個男人只是閉眸沉睡的睡顏,就能讓他情不自禁的心頭悸動,按捺不住的情緒從心口迸發。
荊寒章在靜謐的夜裡品了半晌,才愕然發覺。
那種情緒,好像是心動。
荊寒章:“……”
荊寒章面無表情地拉著被子將自己整張臉埋進被子裡,打算自己把自己悶死。
登徒子。
不知道是不是荊寒章滿腦子都是晏行昱的緣故,他做了一個關於晏行昱的夢。
夢中,花朝節上,荊寒章牽著小行昱的手,將他遞給一個容貌美豔的女人。
那女人他當年沒認出來,現在卻知道,是晏夫人。
這應該是他當年的記憶,把小行昱還給他孃親時,好像就是這個場景。
荊寒章覺得好玩,饒有興致地看著晏行昱蹦蹦跳跳地跟著他孃親在人群中逐漸遠去。
只是下一瞬,周圍的人群彷彿變成了無數惡鬼,張牙舞爪地將晏行昱小小的人影吞噬。
荊寒章眼眸猛地張大,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那活潑鮮活的孩子面如死灰,雙眸已經失去了所有的神采,他好像伏趴在一張床邊,一邊猛烈咳著血一邊掙扎著要下床。
荊寒章渾身一僵,像是被什麼桎梏住了似的,蹲在原地根本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看著那瘦弱的孩子從榻上滾下來。
小行昱的腿似乎被傷到了,從白紗出緩緩溢位紅色的血痕,彷彿一簇盛開的話落在地上,他跌倒地上根本動不了,只能伸長了胳膊去撿不遠處的東西。
荊寒章喃喃道:“晏行……昱。”
小行昱似乎聽到了,他茫然抬起頭看他,好一會眼睛中才彷彿死灰復燃似的重新燃起了光亮,他聲音嘶啞,道:“哥哥。”
荊寒章想要去扶他,卻根本動不了,只能眼睜睜看著晏行昱拼命朝他伸長了手,似乎想要他救自己。
荊寒章用盡全力想要去扶他起來,生怕冰冷的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