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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劉先生作為寶木身邊的得力助手,田中早就欲除之而後快,你把他殺了,正好也不會被追究。”
嶽定唐頷首:“事後寶木肯定懷疑是田中下的手,又要忙著應付那位大人物的震怒,無暇再注意到我身上,等他回過神來,能不能保住身家性命還未知,我早就離開奉天了,跟岳家的合作自然也就無從談起。”
凌樞挑眉:“但你壞了你二哥的好事,回去就不會被追究嗎?”
嶽定唐:“都是親兄弟,他除了罵我一頓,還能做什麼?”
這話十足無賴,尤其是用正經嚴肅的表情說出來時,分外有種滑稽感。
凌樞還想說什麼,卻打了個噴嚏。
“這衣服誰的,怎麼有股味?”
老袁滿不在乎:“從那幾個老毛子身上扒拉來的貂皮大衣,不是挺暖和的?我還特地把伊萬諾夫那一件給你,他穿得最好了。”
凌樞嘴角一抽,本來有點彆扭,轉念想想從前在戰場上,別說死人衣服,他們還挨著死人睡過覺,自己估計是卸甲之後日復一日過得太安逸了,現在連披件死人衣服都覺得彆扭。
彆扭歸彆扭,春寒料峭,他又把毛領子往上攏了攏,腦袋幾乎都埋進去。
“金副市長母親的靈柩,什麼時候能來?”
“應該就是明天早上了。”
嶽定唐看著兩個病號,要麼身上有槍傷,要麼腿腳不靈便,別說一天了,恐怕半天都難受,更何況明天靈柩進廟,他們要搬東西打掩護,還不知道會面臨什麼意外狀況。
“我現在下山去找大夫,你們在這裡待著。”
三人之中,也就他雙腿還能正常行走。
老袁皺眉:“現在?城裡不是盤查得緊,你怎麼進出?”
嶽定唐轉身就走,頭也不回,揚了揚手裡的薄紙。
“劉先生的通行證,可以自由進出奉天城。”
老袁欲言又止,不好攔阻,只能眼睜睜看著他的背影很快消失在下山的林間小路。
凌樞喝完一碗水,吃了半塊餅,眼瞅著老袁揹著手在他面前來回踱步無數次,從神色凝重到唉聲嘆氣,活生生一隻焦慮煩躁耷拉著尾羽的公雞。
“你可別兜圈子了,我看得眼睛都花了,要兜上外面兜去!老嶽出去一趟,你咋就跟個獨守空閨的怨婦似的,你倆長談一夜,難不成談出什麼海誓山盟了?”
老袁猛地扭身:“他這前腳剛走,我就想起一件事來。他家裡跟日本人藕斷絲連,要是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