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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後坐上盛長流預訂的車到達酒店,抵達前陳垠設想過盛長流訂的酒店,最多就是五星級酒店的標間,直到他站在了一所帶泳池的獨棟別墅前,覺得自己還是草率了。
穿西裝打領帶的管家周到地接過陳垠的行李,走在他們前面兩步給他們引路,晚餐已經在泳池邊備好,泳池裡亮著燈,差點把陳垠的眼睛閃瞎。
管家事無鉅細地把一些注意點和細節給兩人交代好便離開,周到體貼得讓陳垠有些飄飄然。
“嚯~”陳垠感慨一聲,他看向一旁不緊不慢拉開椅子坐到餐桌前的盛長流,目光復雜心裡沒底:“你以後不會讓我還錢吧?”
盛長流擱下刀叉,忖度地看他,陳垠防備地往後退了兩步:“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都不要。”盛長流道:“來吃飯。”
陳垠稍稍放下了心,坐到盛長流對面大快朵頤了一頓。
這天兩人沒有去海邊,打算在酒店休整一夜後第二天一早過去,但這個夜晚對於陳垠來說很漫長,他難得出來玩興奮得不行,在床上翻來覆去就是睡不著,於是趁著夜深人靜的時候悄悄出了門。
陳垠從小就喜歡溜街,逗逗狗玩玩貓,一個人也能玩得不亦樂乎,他現在走的這片區域是酒店的內部道路,路上人不少,有的在散步、有的剛結束一天的玩耍回酒店。
“陳垠?”就在陳垠找了片沙子撿貝殼時,身後忽然響起陌生的聲音,陳垠站起來回過身,是三五個和自己年齡相仿的學生模樣的人,有男有女,但自己不認識。
“你是井南中學的陳垠對不對?”剛剛出聲的男生繼續問。
“對,你們是誰?”陳垠看著他們,也充滿好奇。
“我們是C大附中的,盛長流以前的同學。”嶽遠君笑了下,那笑容莫名其妙地高人一等,陳垠看著不大舒服。
“哦。”陳垠的好奇心沒再發散,但這幾人還站著不走,陳垠指了指那片沙子問:“一起挖貝殼?”
那幾人先後笑起來,陳垠神色帶上不耐煩:“沒別的事不送。”
“我們站這兒妨礙你了?”嶽遠君挑眉:“這是酒店的公共區域吧。”
“那你們站著吧。”陳垠繼續蹲下,當這群不懷好意的人透明。
“井南中學連學生染髮都不管的嗎?還是說你已經退學了?”另一個男生夾槍帶棍地問。
陳垠丟掉手裡的貝殼,煩躁地看過去:“不會講話能不能閉嘴?擱誰這兒犯賤呢?”
C大附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