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是出來打醬油的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快眼看書www.kyks.tw),接著再看更方便。
。並告知了他輔子名稱“茂源祥”,東家的名諱上丁下應文。
劉禹一拱手告別,在心裡記下了這些,想著以後拜訪一下也能結個善緣,一路看來,這丁家還算是良善。
老丁介紹的客棧在一個路口靠左邊,劉禹跟著人流沒廢多大勁就找到了。
兩層的木質樓房,斜斜挑起的厚布招牌寫著“日升客棧”四個隸文繁體字。可能是因為還沒到晚飯時間吧,客棧里人不多,看不到搭著布刷子的小二跑上跑下。
劉禹在門口站了一會,也沒有人上前問他“客官,打尖還是住店啊?”
一樓看著像是飯店,靠裡的櫃檯估計是賣酒的,一個像是帳房模樣的人低頭翻著什麼。
劉禹只好走過去問了一句:“請問有客房嗎?住店。”
帳房抬起頭,斜眼打量了一番,然後滿臉堆笑“怠慢官人了,請問是要上房還是”
“一間上房,清靜點的,臨街最好,房錢幾何,需要質押嗎?”劉禹不耐煩地打斷他的話。
官人,劉禹想那位有名的西門大官人,一陣惡寒。
“官人恕罪,即是臨街,那便如何清靜得了,
上房一日一夜一百七十文,午時結算,不拖不欠,無須質押,您看”帳房的服務態度還是很值得稱讚的。
“這般貴,爾等莫不是欺生,前年可不是這個價。”還價是劉禹畢業四年學到的最實用的生活技能。
隨意瞅瞅櫃檯裡的陳設,幾個胖大的粗陶罈子上覆著紅紙,壇身上的紙寫了幾個字看不太清楚。
“咦?官人竟不知。”帳房詫異的打量劉禹。
“這話怎麼說?”劉禹很無辜地攤開手,哥怎麼會知道?
“官人這身打扮,難道不是打南邊來?不知道大汗已經下了征討令了麼。”
“某卻不是從南方來,征討令遮莫東西?征討誰。”劉禹覺得有什麼東西似乎很熟悉但又抓不住。
“若非是南人那便無妨,官人不知大汗六月已下徵宋詔令了麼?此令一下,百物漲騰,小店的房價自然也跟著漲了些。”
“如此便開間臨街的吧,這銀子先記上,若是房子不乾淨,再來計較。”劉禹隨手拍了一錠十兩的銀子過去。
徵宋,啥東西,劉禹沒在意,和自己無關就好。
帳房忙接過一看,十足的雪花紋銀,亮得閃痛眼睛,哪裡還敢多話,取過一片木牌,遞給劉禹。
“官人說得哪裡話,若有不稱意,儘管找小老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