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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希望我喊你什麼,嚴淵還是……爸爸?”
最後兩個字隨著呢喃消散在空中,似乎很厭惡。
黎語摩挲著口袋裡那隻銀戒指,在戒指內部的刻字,是他們的名字,似乎只有摸著它才能給他勇氣。
此時的黎語,像是一根緊繃的橡皮筋,可能因為男人的一句話而崩潰。
臉被男人施力捧了起來,黎語無聲的目光避無可避的對上男人的視線,兩人近在咫尺。
“你想嗎?”男人的目光像是洞察了一切,也不需要黎語回答,“我們之間,你才是掌權者。”
黎語沒有焦距的持續望著,也不知道聽進去了沒有。
以極緩慢的速度牽起了一抹嘲諷的笑容,“別哄我了,我太瞭解你了。你是嚴淵,你是七爺!是個那麼講究規矩的人,能因為我是男的,而把我一次次推開,企圖讓我厭惡你。也能因為年齡差距,而寧願壓抑自己以長輩的樣子對我,那時候我們甚至沒有真正的親屬關係你都能堅持和我劃清界限,更何況現在確定我是嚴成語,你敢說你不開心嗎?敢說不想讓我認祖歸宗嗎?”
他就是了解這個男人的性情,才在拿到這一份鑑定報告後就只有恐慌和排斥。
無論上輩子還是這輩子,從太子最厭惡二少,起因是幼時的嫉妒發展到現在的恨意,還是七爺在每一個宅邸都有一間屬於二少的房間,沒有間斷過給二少準備每一年的生日禮物,甚至一開始對他特別的態度也多少因為二少,種種跡象都能看出七爺心裡嚴成語的地位有多高。
在丁枚提出要求的時候,七爺能夠為了親情而捨棄他,現在呢,為了失而復得兒子,他一樣會捨棄真正的黎語。
即使,嚴成語就是他,但對黎語來說,嚴成語這三個字是符號,而正因為這三個字他會失去好不容易等到的感情。
黎語的笑容是那麼瞭然和篤定,像烈陽的光線灼傷了眼眸。
七爺不否認,剛得知訊息後的震驚和狂喜,甚至他是害怕的,幾乎怕自己一眨眼,小兒子又會再一次消失。
連靠近黎語都小心翼翼。
那是他虧欠了十五年,等待了十五年,甚至已經承認死亡的孩子,又峰迴路轉以另一種方式回到他身邊,如何能不開心。
他甚至沒意識到,嚴二少和情人這兩者身份無法相容的問題,直到發現黎語那流露絕望的目光,才轟然清醒。
這個堅持執拗的人,從少年到青年的過程裡,已經露出多少次這樣的表情,而每一次都與他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