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第3/7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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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被針刺到了指甲縫裡,那痛意至今都還印象深刻。她想不出什麼人會對自己下那麼大的狠心,簡直近似乎自殘。難道,就因為那天起爭執的時候,盛怒的她故意一付嫌髒的樣子甩開了他的手?
想到這裡,她不由得憑空打了個冷戰,也沒了要回自己揹包的心思,就這麼一路震驚到了學校。
放學後,司徒玦意猶未盡地跟吳江在學校的球館多打了兩場羽毛球,結束了也沒去找姚起雲,直接自己回了家。途中她還想,他放學的時候不會因為找不到路就走丟了吧?誰知道按門鈴的時候,還是他跑出來開的門。
他沒走丟。
看著專注地為家裡盆栽澆水的姚起雲,司徒玦也不知道自己是鬆了口氣,還是有些遺憾。
後來上學或放學的路上,只要遇見了姚起雲,司徒玦再沒有拒絕他的“好意”。他替她拎包也好,在家順手洗掉爸爸命令她洗的碗也好,晚上在她肚子餓的時候主動煮夜宵也好,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吧。一如他所說,既然他想,她幹嘛不給別人一個做的機會呢?他這個集中華民族傳統美德於一身的“好孩子”贏得了她爸媽的讚許,她也不會被罵整天跟他作對。
司徒玦也疑心自己的妥協很大程度上是出自於對這個人隱隱的畏懼,一個對自己都尚且狠心的人,還有什麼事是他做不出來的?
她覺得自己是做出了讓步,可在爸爸眼裡卻不是這樣。有一次,司徒久安下班回來得早,正好遇上司徒玦和姚起雲先後放學回家,而姚起雲肩上揹著司徒玦的書包。司徒久安因此大發雷霆,狠狠把女兒叫上樓批了一頓,說她好逸惡勞,看著起雲老實就想著法子欺負人。
司徒玦是六月飛霜,大感冤屈,連連強調是姚起雲非要這麼幹的,她沒辦法,只能屈從。拉來姚起雲作證,他也口口聲聲承認的確是這樣。但是司徒久安哪裡肯信,只當起雲那孩子心太好,被她支使了還給她打掩護,而任性的女兒哪裡及他萬分之一。當下就責令司徒玦一週之內放了學寫完作業就在家做家務,什麼地方也不能去,誰也不許幫她,就連週末也是如此,好好想想自己做得不對的地方。
司徒玦趁爸爸不注意,一言不發地朝那“罪魁禍首”怒目而視,暗暗罵自己太傻,不知不覺就著了他的道,由此更認定他的損陰、虛偽和姦詐。
司徒久安本還沒打算那麼快結束對女兒的“教育”,倒是聞聲而來的薛少萍解了圍。
薛少萍弄清楚來龍去脈,當著大家的面,只淡淡對司徒久安說了句:“既然是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