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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組長, 事情妥了嗎?”兩扇木門被拍得啪啪作響,不停震顫。
李鴻羽回頭看了眼,面露難色。
從陳嶺的話來看, 小師叔的確有嫌疑,可他怎麼也無法相信, 那樣隨和溫潤的人居然就是心魔。
萬一, 萬一是有什麼誤會呢?
他抬頭,想要按照初衷取回白琥, 可話到嘴邊卻只剩兩個字:“不了。”
話出口, 連李鴻羽自己都愣了。
陳嶺一手按上他的肩膀:“你心裡已經有答案了, 對嗎。”
李鴻羽沉痛的閉上眼睛,他搖了搖頭,“我想再確認一下。”
“若是打草驚蛇呢?”陳嶺反問。
李鴻羽沉默不語, 腦子裡回憶起許多曾經與李道玄相處的畫面。想起他教他寫字,教他畫符,教他讀經, 每當觀主師父責罰他的時候,李道玄若是碰見了, 總會拉著他回到屋子裡, 給他上藥,給他做思想工作, 讓他別去記恨師父的嚴厲。
小師叔的影子穿插在他二十多年的生命中,雖只是偶爾出現, 卻也足以烙下深刻印記。
那是他的長輩, 他的親人。
他又想起了榮莘中學內被困的女鬼,還有被心魔誘導自殺的周原鑫;想起了鳳嶺山中那些被鎖鏈困住的厲鬼,每月重複痛苦死亡的魂魄……樁樁件件全是罪過, 是無人能饒恕的罪孽。
李鴻羽的手指蜷縮起來,用力掐著掌心的軟肉。
他的臉色很差,眉宇間閃過沉痛,剩下的卻是前所未有的堅定:“你們有什麼計劃嗎?”
陳嶺眼睛一亮,知道李鴻羽這是要站在他們這邊,他搖頭道:“沒有計劃,我們甚至不知道你師叔究竟想要做什麼。”
吳偉偉想起他江哥說的養屍和養魂,問道:“你師叔有妻子嗎?他會不會是為了給愛人養屍或者固魂才這麼搞事情?”
“沒有。”李鴻羽說,“我們青玄觀並未要求弟子不能成婚,只是大多數人選擇清修罷了,但我可以確定,我小師叔屬於後者。”
“他雖然待人溫和,但從小到大我並沒有見過他和誰特別交好。”
陳嶺:“或許有。”
“什麼?”李鴻羽莫名其妙地看著青年。
“心魔。”陳嶺道,“你之前說,你小師叔曾因觀主之位與你師父爭執。心魔入侵的契機不需要多特別,一件尋常的小事足以。”
於李道玄來說,他對權力的慾望就是這份契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