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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孤獨而絕望地走著,我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裡。這是一個詭異的島,一個詭異的局面。應該已經是深夜的時間了,我腦袋像漿糊一樣,我這才想起來,自己已經一整天都沒有吃過東西了。在飢餓、費解、困惑、恐慌和痛苦中,我感到了自己的右側有一些光亮。抬眼望過去,那竟然是一家小酒吧!
我走了進去,因為不管是安全還是危險,我都已經沒有力氣再繼續走下去了。我必須要休息一下。真沒想到,整間酒吧裡只有一個人——一個面色蒼白,眼圈發黑,一臉憔悴,卻頭髮鮮紅的女人。女人塗著黑色的口紅,嘴裡吐著菸圈,眼神迷離地看著我這個不速之客。
“這酒吧怎麼不開燈,只點蠟燭呢?”我一邊問,一邊環顧這個小酒吧。我發現,小酒吧好像很久都沒有人光顧過的樣子,落滿了灰塵,木質沙發上還蓋著白色的布簾,像是那種因為主人要離開很久,擔心傢俱落滿灰塵才蓋上布簾的樣子。再加上只點了蠟燭,整個酒吧都很灰暗,讓人的心裡不禁有些恐懼。
“你怎麼到這兒來了?”女人的樣子在蠟燭的微光之下簡直就像一個女鬼。
“你能告訴我,這個男人,在哪裡嗎?”我一邊說,一邊把杜比的照片遞給了她。
“你可以叫我貝拉。我厭倦了我的生活,所以就死在了這個酒吧裡。我看你是見鬼了吧?因為你找的這個男人去年就淹死在海里了。他死了,就在這個酒吧外面的那片海里。不過,他死之後,我也可以經常看到他。”聽到了貝拉的話,我癱坐在酒吧的沙發上,我看我的確是見鬼了。貝拉認為自己死了,還說我在找的杜比去年就死了。難道有人想讓我尋找一個死去的鬼魂嗎?
藉著微弱的蠟燭光線,我把手裡的書翻到了第102頁,上面有幾行字被劃了下劃線:
我們一直在尋找存在於內心裡的一線希望,但是,尋找到最後才發現,希望正是幻滅的根源。
這一頁的空白處還有人用筆寫著:
你真的瞭解你自己嗎?如果你對著鏡子問一百次:我真的是我嗎?你的答案可能就不那麼確定了。我們或者會把自己想象成任何人,而且你也許無法駕御這種想象……
這不是我在研究多重人格分裂症的患者喬燁老師時寫下的評語嗎?怎麼有人把這段話抄到了這本書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