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第5/8页)
脆桃卡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快眼看书www.kyks.tw),接着再看更方便。
没那么矫情,无非是忍一忍,又不是忍不下。
再回到马车上时,睢昼正盯着门口发呆,好像在烦躁地等待着什么。
见她掀帘进来,原本有些迷茫的眼神立时变得锐利,哼的一声收起长腿,撇开头和她互不干扰。
好在之后的一路上,睢昼没有再说什么。
到下个驿站时,已近黄昏。
薄薄的烟霭挂在道路尽头,四下里飘来饭香,勾动肚肠。
一队人在此休整,福安指挥着曈曈和另外几个侍女忙上忙下地搬东西,鹤知知先自己上去换衣裳。
里衣里可能掉进去一根松针,磨了她一整天了,时不时戳在肋边,戳得很疼。
楼上有三件上房,鹤知知挑了最里面的一间。
刚隔着屏风解开外袍,门口响起脚步声,木门也被推开。
“吱呀——”
鹤知知豁然抬头。隔着屏风,与踏了一只脚进来的睢昼对了个正着。
睢昼手里正抱着他自己的古琴,另一手推开门,目光直直瞪着鹤知知,支吾无语。
鹤知知随手把解了一半的外袍重新披上,平静道:“怎么,国师大人的卧房也不够用?”
睢昼脚步僵硬地后撤,脸红了红:“我,走错了。”
说完立刻退出去,关上了门。
鹤知知大步走过去把门闩上。
公主殿下怎么会有锁门的习惯,从来都是旁人审时度势,知道什么时候不该打扰。
偏偏碰上睢昼。
鹤知知呼出口气。
算了,也没什么。
她只是解下外袍,而且隔着屏风,最多只能看到一道影子罢了。
鹤知知强令自己不要再想,确认门窗锁好后,又躲回屏风后,把那根碍事的松针取了出来。
睢昼下楼,路上撞见了景流晔。
景流晔看见他,奇道:“你不是说要去放琴吗?怎么还抱着呢。”
“唔,嗯。”睢昼含糊应了两声。
招来景流晔怀疑道:“你没事吧,怎么脸突然红起来了。”
睢昼推开他的手,深吸一口气淡然道:“没事。”
没事就行了,景流晔放下心来,勾着他的肩膀一起往楼下走:“我跟你说,这回到了东洲,还得先去李簧那里拜码头,唉,烦都要烦死。你好人做到底,到时候帮我应付一下。”
睢昼还是“嗯、嗯”,只不说话。
景流晔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