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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累了。
滕玉意悄悄從枕下取出小涯劍,好在鈴鐺吵得不兇,她安慰自己,諒也不是什麼大怪,她既有小涯又有上回絕聖棄智給她的符籙,沒準很快能把對方驅走。
劍身有點發燙,顯然小涯也察覺了。她屏住呼吸橫過床榻,披上披風站在床畔張望,窗紗上幽篁浮動,夜風分明不弱,可庭院裡像籠了一層幕布似的,半點動靜也聽不見。
莫非那東西來頭不小?滕玉意踟躕起來,忽覺掌心裡的鈴鐺滾得越來越兇,眼看要捂不住了,她咬了咬牙,橫下心走到門邊拉開門,一出門就打了個冷顫,外頭竟冷得像寒冬。
她胸口隆隆亂跳,懊悔身上只披了件薄披風,一面握著劍凝神辨認庭中景象,一面揚聲喊人。
就在此時,風裡灌入一股濃烈的血腥味,闌干前飛快跑過一個幼小的身影,沒等滕玉意看清那是何物,黑影就猛地朝她撞過來。
滕玉意情急之下往前一刺,那東西一霎兒就消失了,沒等她鬆一口氣,身側又響起一陣凌亂的腳步聲,她扭頭一望,嚇得倒抽了一口涼氣。
***
藺承佑在宮裡待到傍晚才出來,淳安郡王和太子與藺承佑同行。
三人說笑著出了宮,在建福門外遇到了顧憲,顧憲帶著一眾扈從,正要回鴻臚寺的上賓舍。
顧憲聽說三人要回成王府,便說:“南詔國的老臣進京送貢品,順便給我帶了些美酒,今晚我來做東,請幾位殿下品品我們南詔國的酒如何。”
太子說:“妙極。”
淳安郡王開了腔:“時辰不早了,你們鴻臚寺太遠,不如去阿大府裡鬧騰一下。”
藺承佑笑道:“求之不得,我府裡只我一個人,我正嫌冷清得慌,那就走吧。”
一行人路過大理寺時,藺承佑翻身下馬。
三人在馬上看著他:“要做什麼?”
“我進去打聽一樁案子,皇叔,你們先回府,我稍後就來。”
藺承佑記掛著陳二孃說的那個故事,徑自入了內。
當晚正是嚴司直當值,見了藺承佑有些驚訝:“藺評事這麼晚來?”
藺承佑就把同州府的那件奇案說了。
嚴司直吃了一驚:“沒聽說。世子,這案子你從哪聽來的?”
藺承佑有些疑惑,莫非陳家小娘子記錯了?
他仰頭看書架,上頭擺放著各府遞上來的案卷,通常只有當地破不了的疑案詭案,才會提交到大理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