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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陣青一陣白。他備受刺激,也自認為看清現實,他和嶽仲桉的多年搭檔已經到了終點,但為rare付出這麼多,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不能就這麼替他人做嫁衣。
更何況,他在澳洲,為了救嶽仲桉,還……想到這些,向篤憤恨不平,都是那個叫林嚶其的女人,從她接近嶽仲桉,就開始洗腦。
向篤認為嶽仲桉是被愛情衝昏了頭腦,什麼環保!什麼動物保護!什麼情懷!他們是要把公司做強,做大,賺錢!
逼急了單幹!
不過,就算另起門戶開新公司,也要把rare置於一個水深火熱的局面,也給嶽仲桉一個慘痛的教訓,讓他知道,沒有向篤,rare就等於是失去了靈魂!
喝醉後的向篤,坐上車。代駕司機問他去哪。
那一刻他腦子突然冒出個地址,就說了出來。
是紀幻幻的家。
向篤的深夜突然造訪 ,還喝得酒氣熏天,對於明目張膽,毫不掩飾崇拜之心的紀幻幻來說,這算是投懷送抱。
在欲拒還迎間,兩個人一個藉著酒勁,一個藉著愛意,兩人不可遏制地發生了荒唐的親密行為。
酒醒來的向篤,悔意四生,見紀幻幻還沒醒,邊穿衣服邊倉皇離開,他逃走的樣子,真不是男人。是瘋了嗎,竟和這個他根本瞧不上的“愛慕虛榮,庸脂俗粉”女人,走到這一步。
只因她認可他,崇拜他,在她的目光裡,他看到自己是最強大和正確的,就像站在全世界中心般,俯瞰著她。
他從紀幻幻的眼神裡,捕捉到,她能夠成為他的信徒,唯一的信徒。
林嚶其去看望母親時,小遠正在和母親一起剝豆米,低頭說著話。
“我兒子兩歲多時,就知道心疼媽媽,我剝豆子,他就也在旁邊蹲著,小手學著剝,我說,你還小,別剝,喊你姐來幫忙。他還疼他姐,不喊,非自己剝……”
“那麼小,他會剝嗎?”小遠問。
“哈哈,半天剝不出來一個,剝出來就塞嘴裡去吃了!”母親笑過之後,又難過起來。
那幅畫面,林嚶其還能想起來。
弟弟很小就像個小男子漢,懂得保護姐姐。
“要是他還在我身邊,也會像你這樣,陪我剝會兒豆子吧……”母親喃喃地念著。
小遠將手裡的豆子往盤子裡一扔,站起身,態度生硬地說:“我去打遊戲了。”
林嚶其看著小
遠冷漠地走了,便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