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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上海一整天一條簡訊都沒有,還跟我陰陽怪氣,裝不熟裝客套是吧?氣得我差點都不想來了。睡都睡過了,突然失憶不認識我了?”
陳見夏猛地打掉他的手。李燃愣住了。
如果剛才是玩笑,現在李燃真的開始生氣了:“面對我,你不用動不動擺出一副上班的樣子吧,是,知道您走南闖北見多識廣,成熟冷靜不矯情,跟我這些,都不算什麼。”
“是對你來說不算什麼吧?”見夏反問。
李燃皺眉:“別繞,陳見夏,你有話直說。”
陳見夏開啟相簿,把他的微信頭像圖片?在他面前:
“你女朋友知道你對外不承認她,還跟別的女的睡嗎?”
陳見夏自以為輕描淡寫地嘲諷到了點子上,卻不想,語言是一把利刃,她唯一可用的姿勢竟是從胸口扎進去,先將自己捅個對穿,才能傷害到被擋在身後的少年。
別的女的。
不是“我們”。沒有“我們”。我就是別的女的。
別的女的還要跟你保持冷靜、理智對話,因為別的女的需要你幫忙救她爸爸的命。
不等李燃回應,陳見夏自己的眼淚先飆了出來,拉開車門跑了出去。
或許是天無絕人之路,昨天饒曉婷他們也提過腫瘤醫院。見夏給饒曉婷發微信,對方沒回,她直接打微信語音,依然沒有人接。
見夏說:“在忙?那我先找你老公問,是腫瘤醫院的事,你有空回我。”
成年人有一條不成文的社交規則,如果她認識一對夫婦,那麼有事一定先找女方。
王南昱接得倒是很快,但聽語氣,宿醉未醒的樣子。
他彷彿事先知道了陳見夏要問什麼,告訴她,饒曉婷在杭州拍衣服呢,最近接到了好幾個劇組的服裝採購,網店也要上新,有事兒找他就行。
“然……然後,然後你幾點到?我提前到醫院等你,你到了,我再給主任打電話。”王南昱說。
見夏全家到得比和王南昱約定的早了半個小時,她嘗試拿爸爸的病例和CT、核磁共振片子自己辦入院,得知床位全滿。
等到王南昱打電話說自己到了,見夏差點沒認出來——胖了些,一身名牌,臉膛發紅,混在候診大廳的人群中,儼然中年成功人士模版。
他不知給誰打了個電話,床位就有了。
小偉和見夏分頭辦手續,最後爸爸入住了六人間病房,王南昱還在一個勁兒解釋,太急了,否則有四人甚至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