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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它又亲又哄,可无济于事,小狗还是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不知道过了多久,园长回到小院时就看到夫人在偷偷抹眼泪,而安页则躺在狗狗别墅里不安地睡着了,睡梦中的小狗也仍然在抽泣。
“怎么了?”园长急忙揽住夫人的肩。
夫人看着安页,哽咽道:“小耶是想阿北了。”
园长心底沉重,眼眶也红了。
他刚才问过了医生,医生很笃定地说安页或许也患上了抑郁症,但应该没有燕北那么严重,毕竟安页只是食欲不振和郁郁寡欢,并不会绝食和自伤。
但如果再不想想办法,说不定安页的病就会恶化。
至于安页患病的原因,不用医生说园长也能猜到,安页就是想燕北了。
其实这几天大家都有目共睹,燕北走了之后安页就再也没开心过了。
尤其是燕北走的那天,小狗几乎跑遍了整个动物园,像是要确认自己的好朋友真的不见了一样,这事当时就惹得好几位饲养员都心疼哭了。
毛孩子不会说话,但就是这样,才更让人心疼。
园长呼了口气,才拍拍夫人的肩道:“我想了个办法,先试试能不能让小耶开心起来,如果它还是这样的话”
他没继续说,因为他自己也没想好要怎么办。
总不能再把燕北接回来,那燕北估计又要犯病,可如果不让燕北回来,安页就会抑郁,好像怎么都不行。
除非他让安页和燕北一起去野外生活,但他又怎么放得下心?
安页一觉醒来头都是晕的,它呆呆地趴在自己小窝里,现在好像只有它枕着的这个小恐龙玩偶上还有燕北的味道。
它紧紧抱住小恐龙,像抱住了自己最后的一点安全感。
园长的声音忽然从外面传来,叫它出去。
安页便叼着小恐龙走出去,园长蹲下来心疼地摸摸它的头,柔声说:“小耶,爷爷带你去一个地方。”
安页不知道要去哪,也不好奇,沉默地跟着园长。
如果放在以前,小狗一定会很好奇和兴奋,还会跳起来扒着园长的腰带“嗷呜嗷呜”叫,那样活泼。
可现在
园长无声地叹了口气,脚步快了些,希望这个能让安页开心一点。
安页跟着园长一路走,来到了一个它从来没进入过的地方。
这是一个独立的场馆,和北极馆的总面积差不多大,只是这里却是满满的科技感,四周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