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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是陳詞濫調了,但依我所見,這句話絕對是千真萬確的。”
“也許吧,也許吧,”班特里上校說道,“但那並不能改變問題的嚴重性……呃……嚴重性。”他有些不知所措地停了下來。
亨利·克利瑟林爵士微微一笑。
“百分之九十九的人毫無疑問都跟你的想法一樣,”他說道,“但是你知道嗎,重要的不是誰有罪,而是誰無罪。幾乎沒有人認識到這一點。”
“我不明白。”珍妮·赫利爾說道。
“我明白,”馬普爾小姐說道,“當特倫特太太發現包裡少了半克朗的時候,受影響最大的是那個每天來打掃衛生的女人,阿瑟太太。特倫特一家自然認為是她乾的,但他們很好心,知道阿瑟太太有一大家人要養活,丈夫還酗酒。因此,他們不想把事情鬧大。但他們對她的態度和以前不一樣了,當他們不在家的時候,他們不再把房子交給她管理,對她來說這可是一個巨大的變故;其他人也開始對她產生了不一樣的看法。結果突然有一天,他們發現原來是家庭女教師乾的。特倫特太太在鏡子裡看見她溜進了房間。這純屬巧合,但我寧願稱它為天意。我想,亨利爵士說的大概就是這個意思。大多數人只對誰偷了錢感興趣,結果發現是那個最不可能的人乾的,就像偵探小說裡寫的那樣!而真正受這件事影響最大卻是可憐的阿瑟太大,但她什麼也沒幹。您說的是這個意思吧,亨利爵士?”
“是的,馬普爾小姐,您準確地詮釋了我的意思。您舉例提到的那位清潔女工還算走運。她還是被還以清白了。但有些人卻不得不終生遭受不公平的懷疑。”
“您是不是想起了某個案子,亨利爵士?”班特里太太精明地問道。
“實際上,班特里太太,的確如此。那是一起很奇特的案子。那是一起我們相信是謀殺、卻永遠無法證實的案子。”
“我猜是投毒,”珍妮怔怔地說道,“某種不留痕跡的毒藥。”
勞埃德大夫不停地扭動著身子,而亨利爵士搖了搖頭。
“不,親愛的小姐。不是那種南美印第安人的神秘箭毒!我倒希望是那種案子。不得不說,我們遇到的這個問題要平凡得多,實際上太平淡無奇了,因此我們幾乎無法找到真正的肇事者。一位老先生從樓梯上摔了下來,摔斷了脖子,這是一件幾乎每天都會發生的不幸事故。”
“那真相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誰知道呢?”亨利爵士聳了聳肩。“也許是有人從後面推了他一把?也許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