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戈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快眼看書www.kyks.tw),接著再看更方便。
有誰嗎?屆時儒丹城必定大亂!”
人已被拖拽到門口,見林別敘等人還不為所動,他又慌亂道:“我等不過是想要活命罷了!我有什麼錯!你們受天道垂青、白澤偏愛,哪裡能懂?這本該是救國強民的良策,是你們自私——”
柳望松等人聽得心驚膽戰,不想淌這髒臭渾水,恨不能把耳朵閉起來好。好在張虛遊及時捂住崔二郎的嘴,將人帶遠。
林別敘等耳根終於清淨了,才看向摸著椅子疲憊坐下的三人,問:“所以……傾風呢?你們不是一塊兒出去的嗎?”
“我剛進幻境時,也是在這個房間。楊晚吟坐在那張椅子上梳妝打扮,外頭有人喊她,她匆匆放下木梳出去,坐上門口的馬車,去到一處偏僻的河邊見人。”
謝絕塵說得很是仔細。
他一直跟著幻境中的人一起行動,看著楊晚吟乘坐馬車與崔二郎會面。
二人坐在逼仄空間裡,崔二郎遞給她一枚藥丸,要她服下。
楊晚吟不知這是什麼東西,忐忑不安,一直捏在手裡,不敢吞服。
崔二郎哄騙道:“你乖乖聽話,我會贖你出桂音閣,否則再換一個願意的便是。”
又說:“我若真想殺你,何必廢這勞苦功夫?你不過區區一歌伎,姿色平平,哪值得我上心?”
楊晚吟躊躇不定,直到崔二郎板起臉來,怕他真的翻臉,才發發狠吃了進去。
那藥丸入口即化,她本來還想含著,找機會吐出去,不料崔二郎早有防備,給她遞來一杯水,楊晚吟只能認命地嚥下。
她一條賤命,左右是沒的選擇,只能孤注一擲。
當天晚上回去楊晚吟便渾身不適,躺在床上疼得翻滾,險些以為自己要毒發身亡了,熬到月過中天才渾渾噩噩地睡去。
第二日早晨醒來,身上已無異常,不僅如此,她還發現自己力氣大了不少,一些陳年舊疾也如同被清水洗刷過,消失不見,身體宛如新生。
起初她還有些害怕,找了幾個大夫都沒看出問題,才慢慢安下心來。
差不多隔個三五日,崔二郎就會喊她出去,在馬車裡親自將藥交給她,盯著她吃下。
楊晚吟對修行一事懵懂無知,連妖力是什麼都不明白,更別說呼叫。雖然有了遺澤,自己卻渾然未覺,還當身體裡那股暖流是藥效,沒什麼稀奇。
除卻第一次外,之後服藥再沒什麼異常反應,就在楊晚吟快要習慣這樣的生活時,館中的姐妹忽然奇怪問她,近來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