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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向他行禮。
“臣妾敢問陛下,在璟兒與慧貴妃所出的清澤之間。陛下更屬意於誰?”
她問得這樣的直白,語調裡卻又不見波瀾。
平靜得,彷彿是在說起一件尋常的後宮瑣事罷了。
謝霄有些倦怠地輕闔了闔眼,終是道:“璟兒不能容人。”
“若是將皇位交與他手,他這些異母的兄弟,連同他們的母妃,怕是要在他手中死盡。”
趙皇后輕輕頷首。
也像是素日裡與他商議後宮事務那般,與他議論起此事:“如陛下所言。惠妃所出的第六子秉性柔和,確能容人。但終是被惠妃教養得過於怯弱,且成日裡醉心詩詞,不問國事。也並非是皇位的上上人選。”
她此言僭越。
但謝霄並未駁斥她。
他枯瘦的手指垂落,碰上放在榻沿上的長劍。
金屬特有的冰冷觸感傳來,似又將他帶回了金戈鐵馬的少年時。
他嘆了聲,問:“淵兒可回來了?”
趙皇后鳳眼淡垂:“淵兒自一年前遠赴邊關犒賞三軍後,至今行蹤不明。”
誰也不知,他要何時歸來,又是否還能歸來。
而以謝霄眼前的情形,大抵已等不了幾日。
謝霄心中亦是瞭然。
他微微頷首,對趙皇后道:“朕在大去前會將傳位的聖旨擬好,交由貼身的宦官保管。”
“你也不必好奇。待朕百年之後,自然知曉。”
趙皇后眉尖短暫地一蹙。
但她終究未說什麼,而是起身向皇帝告退。
她如來時那般徐徐走過鎏金屏風。
走到緊閉的硃紅殿門前,親手將它推開。
殿外的光線隨之湧入,令她看清,正等著殿外的少年容貌。
窄長鳳眼,淡色薄唇。
在日色下望來,冰冷又疏離。
是與她頗有幾分相似的容貌。
“淵兒?”趙皇后鳳眼微抬,從乾坤殿內邁步而出,又抬手將宮人遣散:“這些時日,你去了哪裡?”
“母后。”臨淵向她行禮,並不隱瞞:“兒臣去了胤朝的鄰國,大玥。”
“大玥。”
趙皇后抬起一雙冷漠的鳳眼端詳著他:“你是奉命去邊關犒賞三軍,為何又去了鄰國。且,一載不歸,音訊全無。”
臨淵回視她,眸色如霜:“兒臣為何不歸。母后當真絲毫不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