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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她的事情了。
付勳州看出周又菱眼底的諷刺和不屑,下意識說:“我不知道她為什麼會在這裡。”
周又菱沒有說什麼,畢竟這已經與她無關。
“付先生事務繁忙,我就不多做打擾了。”周又菱微微頷首,轉身離開。
她走得瀟灑,腳步輕快。她早已經脫掉了難穿的高跟鞋,穿上了自己最喜歡的運動鞋,再也不用擔心後腳跟會磨破皮了。
幾乎是周又菱剛走,薛伊寧就走到了付勳州的面前。
薛伊寧微微帶著輕輕的喘息,一臉驚訝地問付勳州:“難道傳聞是真的?你們離婚了?”
昨天在付老爺子的壽宴底下鬧出來的事情,現在幾乎已經成了整個南州市的一個談資。一些愛好八卦的人都已經知道付勳州和周又菱在鬧離婚的事情,傳得更多的自然也是周又菱在付家受委屈一事。
一時之間,付家成了眾矢之的。
雖然坊間有傳聞周又菱當年嫁入付家不太光彩,但曾經的周家畢竟也是國內首屈一指的名門。人生在世,高低起伏,逆境順境,付家未免有點太欺負人了。
當然,也有人說這一切都是周又菱自作自受。傳聞周又菱當年為嫁入付家不擇手段,逼走付勳州的白月光遠走他鄉,氣得付家老爺子臥床不起。若是當年她不嫁入付家,就沒有今天的一切。
付勳州也是今天才知道外界對於周又菱的這些傳聞,不免覺得好笑,當時他問付和煦:“這都是哪裡傳出來的鬼話?”
付和煦只是一臉事不關己地笑:“我怎麼知道,這關我什麼事嗎?你不如想想這和誰關聯比較多吧。”
看著眼前的薛伊寧,付勳州不由想到前段時間她遺留在自己車上的那根口紅。
如果說一切是巧合,那也未免過於戲劇化了些。
“你怎麼會在這裡?”付勳州冷冷地看著薛伊寧問。
“碰巧路過而已。”薛伊寧說。
她有些不太自然,畢竟是有點心急了,原本只是想遠遠證實付勳州和周又菱是不是真的離婚,沒想到不小心暴露。
付勳州看了眼自己身後的幾個大字,問:“碰巧在民政局?你是要結婚還是要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