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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方就这么僵持着,海外却有各路媒体来挖苦临洋。市派人看了都会心一笑,像看傻子一样,想着这些人都呆傻成这样是怎么有信心跟本市人民对抗的;城派百姓处于躺平状态,目前市政府步步紧逼又挖走了一块曾经钉子户的地,个个觉得能坚守一天都已经是万幸,索性就这样下去;唯一还想力挽狂澜的,只有这群‘播种者’,觉得跟着一个首领也不会有什么损失,才心甘情愿献出自己的大脑。
换言之,只要抓住‘播种’的首领,一切就能结束了。
然而,最后的一篑尤为困难。
沈成渊与沈成雨最终一锤定音:他们当时见到的女人应该并非‘播种者’,而是一个埋伏在组织的人民英雄。但那以后,那女人再也没有现身过。
如果她不出现是因为这一次私自来找他们被发现而受到组织内处罚,那么无论如何他们也要做点什么了,即使高考在即。
能做什么呢?沈成渊回想过去,那天她暗示“播种”会出手做事,之后发生了什么?似乎没有大新闻报道,他们真的有行动吗?还是有什么和他处于同一个阶层的人遭遇不测了?
——哦,好像确实有。蒋东沅死了。他不知道这件事和“播种“有什么关系,但不会是偶然。论辈分,蒋东沅他得叫一声伯伯,毕竟和沈临丘一样都是那一辈的长子,两人曾经因生意往来经常见面。蒋东沅出殡那天只有自己大哥和爸爸代表沈家参加了葬礼,其余人要么来自蒋家,要么身为商界巨佬。
能了解详细情况的、如今在沈家的,又不会牵扯进他们与沈约信的对弈中的,似乎只有蒋威姝。她能以一个蒋家小辈的身份接近。
但是这——这该从哪开始说呢?如果沈成渊在这件事上想有所作为,暂时只能求助她,而那就必须坦白他和沈成雨曾经掌握了线索的事实,也必定会被质问为什么之前不说。
尽管他们在去年年底叫家长那一天故作高深,换取单独提醒她的机会;但一切的节奏都太快了,以至于他没把握蒋威姝来不来得及感觉到他们知道一些“内幕”。
而且眼下还有一个困难,就是蒋威姝几乎不再回他们公认的这个“沈家”了,这意味着能和她接触的机会大量减少。打电话根本无法将事情阐释清楚,而且学校不允许用手机、上下学有司机接送算是一种监视,回到家更没可能,此路不通;发信息则更是完全可能造成理解上的偏差,低效而耗费精力,此路不通。所有能留下痕迹的传达信息的方式,他一律不会选。
当时在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