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春天的黃鼠狼 三 (第3/8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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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不由得把清白葬,我到底……”
簾子後,探出一顆頭,低聲道:“錯了,錯了……”
蘭珏抬手命停戲,喚過戲班的人道:“為什麼說錯了?”
白鼻子漢子吞吐半晌,支支吾吾道:“大人,實不相瞞,這戲後來改過,我們班主說,第一遍寫砸了,又著人修了,剛剛唱錯了詞,唱成沒改過的,小的們該死!”
蘭珏道:“之前玉蝶從廟裡回來的第一段也唱錯了,唱成了舊詞,後來的一段與戲一開始的唱段才是新修的詞,對否?”
白鼻子漢子匍匐在地:“對,對……”
蘭珏早已看出,那玉蝶一直舉在手裡的團扇上糊著詞稿,恐怕是一時糊錯成了舊稿,才唱錯了,他含笑道:“罷了,本來就是我硬要你們唱,有些強人所難,錯了沒什麼,接著唱吧。”
白鼻子漢子謝恩離去,臺上的玉蝶換了一把團扇,重新開始唱,曲調還是方才的曲調,詞卻完全變了。
“靜下心,細思量,想來想去都是我的郎。胡郎啊,你定然是仙,才會把我的心兒牽,胡郎啊,我巴不得明日白晝立刻成黑夜,再把你見……”
玉蝶與胡郎偷偷摸摸恩愛數天,玉蝶忽然發現胡郎有點不對。
在又一個纏綿的夜晚,玉蝶問:“郎,你為什麼有尾巴?”
胡郎終於承認了:“我不該把你騙,其實我是狐,不是仙。”
胡郎說,他是一頭要成仙的狐,傾心於玉蝶的花容月貌,故而與她夜夜私會。胡郎還說,他身上那濃郁的香氣,是為了掩飾住狐騷。
玉蝶把團扇舉到眼前,低低唱道:“……迷魂的香,用這個理由也相當,卻為何,一直不肯讓我見你真顏,莫不是依然在把我騙……”
玉蝶突然頓了一下,後退兩步飛快到了幕布邊,裝作嗔怪地一轉身,胡郎扶住她的肩把她轉過來時,她手中那把蝶戲牡丹的團扇已變成了蜻蜓棲荷。
蘭珏不由笑了。
玉蝶深情地對著胡郎唱道:“你不必將我騙,即便你是狐,不是仙,我對你的心依然不變……”
第二日,玉蝶已出嫁的姐姐回孃家,玉蝶對她說,她愛上了一個仙,即將與他一同離開,她還說,姐姐,如果我不能對父母盡孝,請代我向他們賠罪,莫把我怨。
姐姐只以為玉蝶在說夢話,幾日後,家人忽然發現玉蝶不見了,只餘下一封書信,一個香囊。
山林中,玉蝶與胡郎依偎在花前。
戲唱完,天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