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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一笑。付丞雪看一眼,心就揪緊一下,從車上走下不過數秒,卻慢得像千年萬年般難熬。
“怎麼等在這裡?”
付丞雪率先走向村子,李律緊隨其後,“散步,正好走到這。”
付丞雪回頭深深地看了一眼,略微諷刺,“什麼時候你也學會說笑了?”
李律伸手去拿少年的書包,笑著說,“愛笑的人長壽……包給我吧。”
“狡辯!”
李律含笑。
“強詞奪理!”
李律笑容不變。
夜色鋪在頭頂,一牙殘月和疏星。
人影稀少的小道上,唯有倆個相伴而行的少年。
離村子還有點距離,風聲呼嘯而過,跑走了一個,又來了一個。遠處亮著燈,人聲不遠不近、忽高忽低,傳播到耳邊,被夜風乾擾像拉開層層紗帳,把世界分割成兩半,連狗鳴貓叫都隔了很遠。
付丞雪在天昏地暗中回頭又看了一眼。
沉默的少年走過果園,需要仰望才能看全一張臉。樹影人影暗影互動疊加,在立體的五官上落下剪影,影影綽綽彷彿藏著某種鬼魅——可少年的嘴角始終含笑,在又黑又長的夜裡,無論付丞雪的言語隱含怎樣堅冰刻骨的冷嘲熱諷,都一律回以善意。
不增不減,不深不淺。
付丞雪縮了縮肩膀,直覺這黑夜攜著吞噬人心的惡意,守在每一個心口飼機而動。
一件外套被寬厚的大手披上肩膀,付丞雪抬頭,看到李律垂下的那雙眼,眼中沒有太多含義,平平淡淡,“你看上去有點冷。”
付丞雪驚了一下,好一會兒才剋制住把外套扔掉。
帶著少年餘溫的外套,讓脊背上都是一片滾燙,燒得血液沸騰起來,想幹點什麼衝動的事。
付丞雪咬緊牙關,才沒本能地口出惡言。
他希望這段路再長點,長到沒有盡頭,或者再短一點,短到並肩而行的手臂間裝不下他的野心。可現實是——一抬頭,就到地兒了!
美麗的夢總是容易驚醒。
付丞雪斂下眉眼,順便斂下多餘的感情。
……或許從重生起,滿腹的不甘心就不允許他把精力奉獻給一場平凡瑣碎的愛情。
古有“一將終成萬骨枯”,圈內人為了往上爬何嘗不是把親情友情愛情全部踩在腳下,在親人的反對下離家北漂,為了上位閨蜜反目成仇,甚至連同甘共苦的男友都能拋棄。他處心積慮地拴住宮戚,何嘗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