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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的侍衛,皇帝問道:“保成決定如何?”
“但憑父皇做主,皇兒沒有意見。”
皇帝緊緊盯住太子,似乎想看穿他心裡的想法。
“既然是胤褆的人,那就打折他射箭的手,交由胤褆處置,如何?”
“父皇做主就好。”太子淡淡說道。
雖然心裡已有成算,但玄燁連連徵詢兒子的意見,或許當兒子的意見脫離了他的抉擇時會被毫不猶豫地摒棄,可這霸道之下何嘗不是想要全父子之情地刻意謀算。
康熙揮退御醫侍從,才問:
“保成似乎和胤褆並不親厚?”
這一年兩人的爭端已經無法調和,連年輕的幾個兄弟都避其鋒芒。
太子抬著如夜星眸,只是道:“保成關心的,唯有父皇。”那燦若星華的眸子深深望來,灌注所有孺慕,即使最後幾度廢立太子,康熙想起這年少的一眼,仍然充滿心酸。
聰慧如斯的太子哪裡不懂皇帝的隱憂。
玄燁重情,最不願看到的就是手足相殘,這是所有天下父母心,讓他忽略了,玄燁本身在這帝王之路上沾手了多少血腥,要坐上這七尺龍椅,必要踩著滾滾鮮血。
胤礽不願直說,只是不願玄燁傷心罷了。
太子淡淡攏下眼簾,“兒臣無事,父皇也回去休息吧。”
皇帝起身出門,臨回頭的一眼,只看到少年太子白著臉,燭光照在睫毛上,在眼下印出一片濃濃墨色。
像是匯聚著化不開的疲憊。
從拍攝外景的內蒙草原回來,付丞雪收到清揚入學通知,轉身又投入緊張密集地拍攝中。
康熙父子感情破裂的第一枚隱患是在康熙二十九年。
噶爾丹大敗清軍,康熙派了三路清兵北上,其中就有胤褆,隨後幾日,康熙也啟程御駕親征,可剛過四日就開始生病,到了第九日燒仍未退,才遵從群臣請示,回京。
病中的人總是最想見到親人。
玄燁在行宮就召來胤礽和胤祉。
胤祉是個才子,卻沒有太多文人的風骨,一向愛討好康熙,順便給大他兩歲的太子哥哥下絆子。這不,一進門就搶先撲到康熙床邊,哭得涕淚縱橫地連連喊道,“汗阿瑪,你怎麼瘦成這樣了?心疼死兒臣了!”
胤礽看了眼胤祉,嘴角略微諷刺。
他一向看不起總是不餘遺力邀寵的三弟,作為紫禁城第二個主子,他從小受盡康熙寵愛,最不耐惺惺作態,可他忘了,千里之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