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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越發地遠,現在水深到他脖子,李木紫更是隻能繞圈游泳了,淨草則是在水底的不知道什麼地方。
就在這時,一條懸索從高空垂下,在他們的頭頂飄蕩而過。
懸索。
高空懸索。
用麻與牛皮交織地編織而成的懸索。
充分堅韌,足以把人從山崖下拽上來的懸索。
從那透著陽光的天窗垂下來的懸索。
透著陽光的天窗上,有人影對他們招手。
揹著光的人影,就像天使一樣。
如果這個世界有天使的話。
在懸索再次蕩回來的那一刻,錢飛使出最後的力氣,奮力一躍,跳上半空,抓住了它。
馮瑾激動得眼角帶淚:“老闆!”
她也高高揮動拂塵,捲住了蕩來的懸索,攀在了錢飛的下面。
兩人抓著懸索,氣喘吁吁地向上爬了十丈。
雄性的水雄駿浮空飛起,去咬他們。
但是除了二人的攀爬之外,懸索自己還在飛速地上升,上面顯然有許多人合力在拽。
水雄駿撲了個空,再向上飛時,錢飛與馮瑾已經很靠近洞口了。
水雄駿咬斷了懸索。
而二人憑著馮瑾的金絲牽引,向上鑽出了狹小洞口的外面。
李木紫這邊暫時只剩下了一頭水雄駿,壓力大減。
她原本是與水雄駿玩著生死關頭的追逃遊戲,以拖住一頭,而淨草則是在水下奮力攻擊另一頭水雄駿的柔軟腹部,像是敲一面比最厚的牛皮鼓還要厚的大鼓。看樣子能打痛,但是無法造成決定性的內傷。
看到錢飛與馮瑾在山頂出了洞之後,李木紫放下心來,把淨草從水下拉起,背在背上,撲進湖水深處,從通往望稻江的大漩渦裡脫了身。
錢飛與馮瑾站在山頂的陽光下。
此時是六月上旬,已經入夏,梅雨季結束了,正午陽光燦爛。滿山繁花爛漫,花朵從樹頂草間、石頭下面止不住地冒出頭來,在山頂盡收眼底。
站在馮瑾對面的是一臉短鬚的郭吉,還有三十多個同樣粗壯的男人,都是漁民打扮,都是肉身凡胎。
錢飛無法與他們照面,無奈只好背過身去站著。
這次他確定郭吉已經認出了他。
郭吉那些人給水雄駿刷牙,一定不是每日都來,平日即便要持續觀察水雄駿,也不必如此興師動眾。
這次來了這麼多人,一定是專為了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