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阻止得了希瑟,她總能僥倖得手。”
“艾莉森·懷爾德。”馬普爾小姐咕噥著,滿意地點了點頭。
“你說什麼?”巴德科克先生問。
“沒什麼,是個以前我認識的人。”
希瑟探尋般地望著她。
“您讓我想起了她,僅此而已。”
“是嗎?我希望她是個好人。”
“她人確實非常好。”馬普爾小姐慢悠悠地說,“善良、健康、充滿活力。”
“但我想她也有缺點,對嗎?”希瑟大笑著說,“我就有不少缺點。”
“嗯,艾莉森總是非常確信自己的看法,很少能聽進去別人的觀點,也不知道同一件事會對別人產生什麼影響。”
“就好比上次,你收留了從那該死的農舍裡疏散出來的一家子,結果他們走時把咱家裡的茶匙也捎上了。”阿瑟說。
“可是阿瑟,我無法拒絕他們,那樣太狠心了。”
“都是些祖傳的茶匙啊,”巴德科克先生憂傷地說,“喬治時代的,是從我母親的祖母那兒傳下來的。”
“哦,阿瑟,忘了那些舊茶匙吧。你總是對此喋喋不休。”
“恐怕我不那麼擅長遺忘。”
馬普爾小姐若有所思地看著他。
“您那位朋友現在在做什麼?”希瑟帶著友善的好奇心問馬普爾小姐。
馬普爾小姐遲疑了一會兒,然後說道:“艾莉森·懷爾德?哦,她死了。”
[1]原文是Ted,全稱應為teddy boy,指二十世紀五十年代英國常穿緊身褲、皮上衣、尖皮鞋,並熱衷於搖滾樂的青年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