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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越的话, 可没有给老三任何面子。直接怼, 让老三的脸跟边魔术一样,一会儿白,一会儿红, 一会儿黄。
总结兄弟三的贡献,后面分家就很快。
正房五间归老二, 不过君越现在得住一间。
东西厢房给老三留两间, 愿意回家过年过节就归他的小家。
其余的几间房全归老大, 钱,老三没有权利分。也不给老二分, 只给老大分一点。其余的全是君越自己的。
还有就是君越本人也分出去, 单独过, 自己开火做饭吃(现在吃大食堂,如果万一大食堂哪天解散,就单独开伙。), 但是等君越老的动不了了,养老的事归老大一家。
老二负责出钱, 暂时每月五块钱, 一直到君越百年。
老三也是, 每月五块钱,如果他家蔡红英想耍赖不给,就不要怪君越找厂里的工会解决老三孝顺老人的问题。
被亲爹压制着的老三, 无可奈何的签字画押, 他压根不敢反抗。
亲爹好像突然变了一个人似的, 厉害的很。他想拒绝却又不敢,他不知道眼前的亲爹早就把他拉进内心的小黑屋鞭挞了无数次。
家分的很快,分家书一式五份,兄弟俩人一一签字。君越收好自己保留的两份还有老二的一份,起身从早上带出门的背篓内,拿出来五个份点心,是他早上假意进城从空间拿出来的。
虽然有五份,可每份不多,一份有三个大桃酥,递给老大,“老大,给几位叔叔伯伯分一分,往年参加见证分家,都是要请吃饭的。不过如今,只能买点点心,一人分一点点,大家伙别嫌弃。”
坐在君越一边的一位精瘦老头子,皱眉说到,“二哥,你花这钱干啥,我的那一份不要,你留着自己吃。”
说是老头子,其实不算老。他才四十多岁,但此时的老农,面黑皮糙,看起来就像是五十多岁的人,岁月与辛劳在他的脸上留下了刀刻般的痕迹。
他是君越现在的亲堂弟唐泽真,两家住的不远,都在山坳外第一道口子边。
唐泽真还有一亲妹妹唐泽兰,住在本村,她的丈夫钟林也是军人,只是现在没办法让他随军。前些年一直还是有局部地区的战争,钟林一直在打仗 ,最近一年倒是安定了下来,但是驻扎的地方还无法让军人的另外一半随军,除非夫妻俩都是一个部队的军人。要不还真没有家属随军的。
这些年三家的关系一直很好,原主没少照顾堂妹堂弟,三家牢牢抱成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