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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父送給我的生辰禮。”
臨淵頓了頓,還是回過身來。
他伸手,將那把長命鎖接過。
目光掃過其上的生辰八字,羽睫淡垂,斂下眸底的心緒。
他問:“公主給臣長命鎖做什麼?”
李羨魚望向他,輕聲道:“我有好久,沒曾見過外祖了。”
她在搖曳的燭光裡沉靜了一陣,許久才像是落定了決心。
她輕彎起明眸,向他綻開笑顏:“我想寫一封信,請你帶到江陵去交給他。這塊長命鎖,便是信物。”
她的話音落下。
少年原本柔和些的唇線重新繃緊。
他驀地將長命鎖放到長案上,眸底含霜,語聲冷硬:“不去!”
李羨魚沒曾想到,他會這樣直截了當的拒絕,不由得輕愣了愣。
繼而,便有些焦急。
畢竟呼衍的使隊隨時都會入京。
若是等到他們的使臣來了,宮中大擺宴席,臨淵便會不可避免地知道她要去和親的事。
他應當,不會同意的吧。
那時,便要刀兵相見。
她知道臨淵的身手很好。可是,一人之力,又怎麼的能抵得住一國之威呢。
他好不容易才想起自己的身世,好不容易才有安穩下來的機會。
不應當因此而送命。
李羨魚想至此,愈發惴惴。
她抬步向他走近,試著用最短的時間將人哄好。
她這般努力地在自己的腦海裡翻找著哄人的辦法,最終只想起話本里看過的一句話來——
‘他是狐狸又有什麼關係?縱使他有千年道行,我只消過去親他一下,他照舊得對我俯首稱臣。’
臨淵不是狐狸。
她也不需要他向她俯首稱臣。
但是,他既然是因為她親了他又不認賬才生的氣,那麼,她再親他一下,是不是便能哄好了?
李羨魚這般想著,終是抬步走到了臨淵的近前。
月色照人。
李羨魚掩藏著自己的心跳,不去看他的眼睛。
臨淵察覺到她的靠近。
他握著話本的長指收緊,卻仍是抬眼看向她,語聲有些冷硬地問:“公主又想說什麼?”
李羨魚卻沒有回答。
她俯下身去,輕吻上少年淡色的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