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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安吧。這些日子都不必到朕跟前了。”
阿箬慌忙跪下,眼神慌亂:“皇上恕罪,皇上恕罪,臣妾不知做錯何事,還請皇上明言。”
皇帝嘴角蘊著一抹冷冽的笑意,眼中寒涼如冰淵:“許多事,你一開始便錯了,難道是從今日才開始錯的麼?”
阿箬只覺得背上一陣陣發毛,彷彿是衣衫上精心刺繡的香色緞密織嫣紅月季的針腳一針針戳在了背脊上,帶著絲線的糙與針尖的銳,逼向她軟和的肉身。不,不,這麼多年了,皇帝如何還會知道。果然,皇帝帶著不豫的語氣道:“冷宮的事好歹也是條人命,何況海貴人懷著的是朕的皇嗣龍裔,你竟也對人命皇嗣這般不放在心上?朕原以為你率真活潑,心思靈敏,卻不想你的心底下還藏了這許多冷漠狠毒!”
阿箬被罵得雙膝發軟,癱軟在地上,心中卻漫過一層又一層驚喜,原來,不是為那件事。幸好,不是為那件事。
皇帝由著李玉替他穿上海藍色金字團福便服,扣好了玉色盤扣,厭棄地看阿箬一眼:“出去吧!”
李玉只是含了一抹恭順的笑意,目送著阿箬扶著宮女新燕跌跌撞撞地出去,不由得欽佩地望了皇帝一眼。伺候皇帝這麼些年,他不是不知道皇帝的脾性,也比旁人更清楚,慎貴人這些年的盛寵之下,到底是什麼。皇帝這一抹今日才肯流露出來的厭棄,實在是太晚了。
他於是恭謹問:“那麼皇上先去哪裡?”
皇帝的眉目微微一怔,便道:“自然是延禧宮。”
延禧宮中亂作了一團,海蘭畏懼地縮在床角,嚶嚶地哭泣著,拒絕觸碰一切事物。宮人們跪了一地,皇帝從人群中走進去,一把摟過她,溫言道:“到底怎麼了?”
葉心跪得最近,便道:“皇上,自從上次的事,我們小主已經足夠小心了,飲食上都派人仔細查驗過,誰知今兒奴婢想去倒了香爐裡的香灰時,發現裡頭有些異物。奴婢不敢怠慢,請太醫看了,才發現了是有人把硃砂混進了小主的安息香裡。”
皇帝的神色難看得幾欲破裂,冷冷道:“查出來是誰幹的麼?”
海蘭嗚咽著伏在皇帝懷裡,哭得鬢髮凌亂,幾枚散落在髮絲間的粉色小珠花越發顯得她形容憔悴,不忍一睹。
皇帝驚怒交加,安撫地拍著她的肩道:“別怕,朕一定徹查清楚,不會讓人再傷害你。”
海蘭啜泣著道:“那人存心陷害皇嗣,臣妾宮中已經有所防備,她還敢換著法子下毒,實在是膽大包天。皇上,您告訴臣妾,到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