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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生氣,石燕啊石燕,世界上真的沒有比你更傻的人了。他這種人,嘴巴這麼尖酸刻薄,肯定是佔了她的便宜還要在外人面前嘲笑她。現在更好,直接把她當成收房丫頭了,白天給他做飯,晚上給他放膿,說不定他現在正在對他E市那個妖精講她的笑話呢。
她越想越氣,越氣就越想,她想起那次問他分宿舍的事,他說跟姚小萍住總比跟別的人住好。那當然是好,他肯定算到嚴謹會時常跑到姚小萍那裡去,而她就只好過來跟他住,所以他那天指揮著便車把她送他這裡來,到了姚小萍樓下又叫她先上去,說明都是他早就計劃好了的。
再往前想,留校的事是他一手策劃自不待言,可能連那次在樓道相遇都是他策劃的,他全身都寫著“策劃”二字,幹什麼都有一股“策劃”的味道,沒有一件事是發自內心的,除了他生到這個世界上來他沒法策劃以外,其它任何事都是他策劃的,都有一股陰謀的味道,他的大名應該叫“策劃”,他的別名就叫“陰謀”。
她不知道要怎樣才能表達她的憤怒,很想把他家的東西給砸了,但又怕惹下麻煩,怎麼說她也是鬥不過他的,那個胡麗英沒鬥過他,難道她鬥得過他?她抖抖地從一間房走到另一間房,想看看有沒有什麼既能出氣又不會被他發現的方法,但似乎都沒有,不被他發現就出不了氣,出得了氣的就肯定會被他發現。
最後她決定從這裡搬出去,她覺得這也許可以算是對他的一種懲罰,至少可以不再跟這個髒人攪在一起。她知道嚴謹現在在姚小萍那裡,不該去打攪他們,但她想:那間房有我的一半,我不需要的時候讓給你住住可以,現在我有急用了,難道我不能搬回來?
她把自己的東西收拾了一下,裝在她的旅行袋裡,裝不下的就打算不要了。她想寫個條子,但又覺得犯不上,如果他會為她的失蹤著急,那活該;如果他根本就不著急,她幹嘛要寫條子?
她提著旅行袋出了門,把門鎖了,不知道怎麼處置鑰匙,想扔了又怕卓越問她要的時候她交不出來會激怒他,只好先帶在身上。
她揹著一個大旅行袋,趔趔趄趄地下了樓,推出自己的腳踏車,把旅行袋夾在後座上,摸黑往南一舍騎去。不知為什麼,剛把車蹬動,眼淚就流了下來,淚水糊在眼睛裡,遇到燈光,連路都看不清,她不得不放單手來擦眼淚。路不平,後座又重,幾次都差點歪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