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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去——
下一秒,我感覺自己的肩膀被人用手臂搭上,溫暖的氣息從後背貼了上來。五條悟竟然是直接掛了上來,然後貼到我耳朵旁邊,客觀的陳述事實:“你身上好冷啊,不會一直站在露天之中吧?”說完還用臉去接雪花,完後還評論一句:“這雪可真誇張。”
哦……完蛋了,手裡這束花還捧著呢。
不管五條悟問不問我這件事,我都感覺不知道如何作答了。如果他問,我要怎麼回答?如果他不問,那我這顆矯情的心不就不免要失落了嗎?
我一陣目眩,心想剛才怎麼就沒把這玩意兒塞進後備箱裡跟著車子一起送上拖車?
“唔?”五條悟柔軟掉頭髮擦著我被夜風吹亂的鬢角,和凍得僵硬的耳朵。窸窸窣窣的髮絲讓我冷得失去了知覺的耳朵再度發熱起來,他垂下頭來,這麼一動,接觸面又產生了叫我心中一緊的摩擦。
“……玫瑰?”
感受到身上的重量離開,我握著玫瑰的姿勢也變得不那麼緊巴巴的。
五條悟就這麼直接上手摘下來一片花瓣,捏在手裡觀察,然後笑著看著我說:“難道是送給我的?”
我說:“……不是。”
……真是要窒息了。
我立刻扭頭,就對上大叔看熱鬧的表情,臉上還寫著“果然如此”。
……他是不是還在陷入他奇怪的誤解之中?
不會把五條悟當成是歌舞伎町牛郎了吧?
“是小姐的男朋友?”
我咬著牙微笑,本來想說“是同事”,但異性同事一上來就這麼勾肩搭背,在大叔眼裡鐵定是欲蓋彌彰。一時間弄得我想不到合適的詞了。
除了男朋友、同事、還有什麼?同居人嗎?
但是聽說也有不少會在歌舞伎町和包養的牛郎同居的人……怎麼偏偏會產生誤解的詞彙全都在這一刻出現了?
我自暴自棄了,說:“不是,我只是偶爾會給他做飯吃而已。”
還好這時候車子已經裝載完畢,他們要離開了。而大叔臨走前用意味深長的眼神看了我一眼。
就像在說“不要沉迷於牛郎”似的……
“那個大叔怎麼用這麼奇怪的表情看著你?”五條悟莫名其妙的望著拖車離去的位置。
我放棄思考,索性開始胡說八道起來:“……可能是我長得像他女兒,這麼晚又是這麼惡劣的天氣在外面工作,可能是想家裡的孩子了。”
說完,我就抱著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