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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厚卻嘆息一聲,“現在看著是不錯,以後的事就不好說了。”
白芷仰頭看天上南飛的大雁,喃喃道:“以後的事,誰說得準?”
肩輿不疾不徐的走出趙家村地界,往朱鎮的方向去。
花臨探頭看了看外面緩慢倒退的景色,不禁問道:“我們用飛劍不是快許多?”
觀川沒好氣的反問一句:“有這時間,用來修煉不好嗎?”
這話說得火藥味十足,花臨疑惑的看了觀川一眼,“怎麼了?剛才不是還好好的?”
觀川眉毛一挑,反問道:“你還問我怎麼了?你自己做的事你自己清楚。”
我做了什麼了?花臨摸摸下巴,一臉沉思,半響才回道:“我沒做什麼壞事啊。不就是昨天晚上睡覺時搶了你的被子……不至於氣到現在吧?”
“你搶我被子的時候還少?”觀川鄙視的瞪了她一眼,提示道,“那個劉二嬸說的那誰誰是怎麼回事,我沒聽你提起過。”
“誰啊那誰誰?”花臨拿起茶杯,觀川橫眉豎眼的……順手就給她滿上了。花臨慢悠悠吸了一口,忽然腦中靈光一閃,“你說錢小豬是吧?”
觀川也不說話,只是挑眉看著她——當然,其實他也不知道錢員外家的公子是個什麼東西,他連員外是什麼都不知道!只以為是哪個小家族的‘真’公子不長眼,哪裡知道此公子非彼公子。
花臨思考一下措辭,挑挑揀揀的說道:“也沒什麼,就是那錢小豬自作多情。他以前是伺候胡不歸那廝的雜役弟子。”
“不過是個雜役弟子?!”觀川不可置信的哼了一聲,“一個雜役弟子也敢肖想我的女人?”
花臨瞪了他一眼,有些不滿的反問道:“話別說的這麼難聽好嗎?好歹他還是正經找了媒婆上門提親的,你呢?”
花臨這麼說,原本只是想讓他明白,提親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反正自己沒答應。誰知,觀川卻理解成了:花臨因為自己沒上門提親,所以不滿意了。於是,他在心中詛咒那個叫錢小豬的雜役幾句後,向花臨虛心求教提親是怎麼回事。
但花臨自己也不清楚,隨口敷衍他幾句後,說了一句“呆子。”然後閉上眼睛,打·坐·修·煉。任是觀川花招盡出,也不能撼動她的決心分毫。
“好吧,好吧,你贏了。”觀川這麼說著,敲敲桌子,左鬼一下子出現在窗戶邊,“你……你去安排,莫要失了本公子的面子。”說完,又對著花臨哼了一聲。
左鬼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