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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声音。
只是寂静。
秋日的风刮过宇智波族地的桑梓树,发出沙沙的摩挲声。鼬低头亲吻了弟弟的额头,他美丽的眼睛像吸饱了墨汁的毛笔,丰盈而湿润,但只是静静地注视着他唯一的弟弟。
「……」他无声地做出了口型。
佐助装点好行李离开木叶的时候,也是这样月黑风高的秋日。他久久地凝望着哺育了自己一十三年的庭院,跟随音忍们跳上了屋檐。
三年,又是三年。
复仇和修行将他的少年时代装得满满当当。哥哥、哥哥、还是哥哥……最后一把手里剑落在了标靶上,佐助拽住衣领走向了决斗的战场。
再一次相见的时候竟然又是阴沉的天气。战斗的时候佐助有一种错觉,也许从来没有过分离和灭族,或许他只是活在梦里,哥哥永远都是那个哥哥。或是沉默寡言,或是说着他一知半解的言语。
“结束了,鼬。”他感受到微凉的雨丝落入发窝,滑到领口。他看到鼬的表情没有变化,那只瑰丽的写轮眼一闭一睁——
“天照!”
佐助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一次的天照没有用来对抗豪火球、没有攻击他。这一次天照作用在了鼬自己身上。
“你在做什么?鼬!住手!”这让他的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几乎让他本能地感觉到了难以言表的恐慌。
已经晚了,既然放出天照销毁肉身,就断断没有收回的道理。
但如果这是在另一位宇智波面前,似乎又总暗示着:奇迹总可能诞生。
“炎遁·加具土命!”
收回了……佐助踉踉跄跄地走到那个身影跟前。痛……哪里都痛,开眼的剧痛让他在瞬间几乎看不清任何东西,骨骼咯咯作响,僵硬地似乎是打定主意要将他彻底撕碎。
摔到了再爬起,筋疲力尽也必须睁大眼睛——睁大眼睛盯着自己从孩提时代就追逐着的背影,看到他身上破破烂烂的晓袍被多余的气流吞噬。
如同一朵扎根于焦土的鲜花,就这样于无人知晓之处静静凋零。
无声无息。
他要撕下那美丽又虚伪的面具,要把他掰开了、揉碎了,耳提面命地质问:为什么?为什么要做下这一切?为什么做下这一切却不告诉我原因?为什么要把我一个人丢下?为什么不愿将你面对的一切与我分享?
近了……近了……
佐助靠草薙剑支撑着身体,上前检查的时候发现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