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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大院中,他们以几乎明示她的口吻表明了这个家里有果决之心的不止沈临丘沈约信两个人。他自以为这是充足的后路,也期盼蒋威姝会意,可她却至今没有和他们细来探讨任何正经的话题。
沈成渊瞟了一眼同桌专心写作业的沈成雨,仍然在奋笔疾书。
好好的一节自修课又过了。
黑白色纱布随暖风飘扬,灵堂中央的巨幅遗像也用的是黑白照片,将狭小的空间硬生生地撑满。整一幕都十分苍白孤寂,像零几年的葬礼画面。
贺闻琴一袭黑衣走出灵堂,站在了到火盆边的男人身后。灵棚紧挨着江边,夕阳刚刚沉入江面,而隔岸是临洋市区丛生的摩天大楼。
“其实你心里应该是很难过的。”顾长枫凝视着纸钱燃成灰烬。
“你知道为什么我一直都选择和你交往吗?”贺闻琴抿着嘴笑了一下,“因为你是中立的,谁的钱都赚,我不需要担心你某一天立场有转变。所以,我的闲事,你不要管。”
男人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个口琴,吹奏的正是经典曲目《送别》。贺闻琴眉头一跳,似乎这曲子是有意今天给她听的。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晚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一壶浊酒尽余欢,今宵别梦寒。
“虽然我确实是中立方,但对于你母亲的死,我感到遗憾。”
两天前,贺震在海外离世,享年六十六岁。贺震在癌症早期还硬撑着组织“播种”成员活动;直到她行动能力日益减弱,贺闻琴才为了让她安心治病将她送往海外,自己担任首领。
顾长枫在贺震尚在国内化疗的时候担任过她的主治医师,一来二去他便和贺闻琴熟络起来。然后,贺闻琴发现他并不只是一个医生:他四处敛财的手段实在不是医者身份能练成的。
有很多外国进口的商品,不论是什么,凡经过他手总会让他赚一笔。虽然这样很有悖于他作为奉献者的道德,但正因为他是一个中立人,才对任何人都不需要抱有愧疚之情。
贺闻琴上位以来,两人之间的联系就几乎没断过,不过主要还是讨论一些关于治病的问题。这些年来,贺震母女的积蓄,与组织里富商自愿贡献的财产,大多都用来和贺震肺里的肿瘤斗争了。剩下的那一小部分,才用来支持武器输入和人力输入——也是通过顾长枫的资源。
她是一个愿意为母亲倾家荡产的孝女,所以此刻,站在人伦的立场上,他真诚地为贺母之死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