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亭荷面前，他溫和地說，“不要緊張，我退休多年，早就不是你們的領導了。”
“不不不您永遠是地安部的精神領袖。”葉亭荷連連否認，雙手虎口圈住茶杯底座，“您知道這個管家，都能實現哪些功能嗎？”
“小明八歲被綁架，救回來之後就站不起來了。”啟眾焱說，“我雖是地安部的部長，但我實在看不下去一個活蹦亂跳的小孩，後半輩子只能靠輪椅輔助生活。”
“智慧管家是我的妻子小芙，勸說我同意的。”啟眾焱說，“它能讓小明活得容易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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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是什麼？”披著斗篷的覆面女人詢問。
“是我侄子的智慧管家。”啟笑恬說，她眼睫低垂，貌似恭敬的態度，話語卻帶著躍躍欲試的冒犯，“艾琳娜小姐，我希望您告訴查理教授，05可能是第二個蓋婭。”
“每個月有上百個人借蓋婭的訊息拜訪查理教授，這個月的名額已經預約完畢。”艾琳娜說。
“下個月呢？”啟笑恬問。
“下個月？再說吧。”艾琳娜揚起下巴，不屑地說，“端正你的身份，謝小姐。”她故意用夫家的姓氏挑釁啟笑恬，“當年你信誓旦旦說幫助組織破除禁令，至今未曾實現，查理教授早就不信任你了。”
“我看是你瞧不慣我吧。”啟笑恬惱火地說，“聯盟政府的東方官員比例過半，你們能操縱的白人傀儡日漸稀少。再這樣下去，沒等復活蓋婭，你們就要解散了！”
艾琳娜惱羞成怒：“你這個編外成員，用不著你多話！”她轉身，提起裙襬匆匆進入實驗基地，將啟笑恬關在門外。
啟笑恬眉頭蹙起，輕嘆一聲，走出教堂。戰爭結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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