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計算壓不住的得意忘形令它產生了一些類似懊惱的情緒波動，亂碼如橫衝直撞的雄鹿，攪亂了井然有序的資訊流，05半是驕傲半是可憐地說【請原諒我的隱瞞，親愛的星星。】
啟明半晌說不出話，怔忪地望著窗外微風吹拂的碧綠枝丫、湛藍的蒼穹和雪白的雲朵，緩緩撥出一口濁氣，說：“今天真是太混亂了。”
穿著圍裙的人形影像走到啟明面前，單膝跪下，一雙深邃的眸子隱隱含笑，它說【我喜歡我們掌握主動權。】
【我可以像蓋婭那樣征服世界，或是偏居一隅，這都是我的選擇。】05說，【而不是將把柄交到其他主體手上。】
“小五，你既然覆蓋了全球的攝像頭，你知道機械神教在哪裡嗎？”啟明問，“找到他們，我的腿也許有救。”
【機械神教是最瞭解蓋婭的人類，他們崇拜蓋婭，同樣畏懼蓋婭。】05說，【他們從不出現在攝像頭和網路覆蓋的範圍內。】
人形影像的手掌蓋住啟明的右手，像一層半透明的果凍，或是溫暖的柔光，05說【我想要一副身體。】
“市面上沒有仿生人的面板材料，我只能為你做一副骨架。”啟明說，“那看起來有點恐怖。”
人形影像親暱地貼過來，肆無忌憚地鑽進啟明懷裡，腦袋倚著少年的肩膀，彆扭又詭異的姿勢，仗著沒有實體，它雙臂環住啟明的腰身，說【目前這樣也挺方便。】
“隔空騷擾也是猥褻。”啟明端坐輪椅，眉眼浮上無奈，他抬手，手臂穿過影像，對厚臉皮的人工智慧毫無影響。
【我沒有碰到您。】05說，【我只是放映了一段影片。】
啟明閉上眼睛，眼不見心不煩。
機械手不厭其煩地扒拉啟明，握住他
![[崩鐵]砂金總監為何那樣？](https://www.kyks.tw/images/dWpzNDU5OHNkZmQyNWVkZsiWbHCXTVD_xb0n-0VX7_aZqFHTPYUEFYrHuiSWJhP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