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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找我求寺中香灰并非私会,望施主慎言。”
对方油盐不进的态度让郑员外深感挫败,三十年前他爹行商回到家后一病不起,大夫们束手无策,府中为此忧心忡忡,后来他娘请来了梵音大师念经,期盼他爹能好起来。他那时才六岁,一个人伤心极了,偷偷跑到后院哭,结果发现他的母亲与梵音大师私相授受!自从他爹去世后,他娘时常来谷山寺,尤其是他成家之后,每月均会来谷山寺住几日,这不是为了梵音大师是为了什么?
他不能忍,为他爹感到不公,于是他避开他娘,找梵音大师问清楚,但梵音大师所言在他看来句句是敷衍,什么求香灰,什么问心无愧,不过是欺瞒他的谎言。
“你应该信任你娘,她这一生实在辛苦。”梵音大师说完,取出木鱼边敲边默念经文,木鱼悠远古朴的声音有规律响起,令人平静,也令人烦躁。
“出家人不打诳语,可你对我有一句真话吗?我只想知道真相,你和我娘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梵音大师停下来凝视他,目光深远淡薄,摇了摇头继续敲木鱼。
郑员外仿佛一拳打到棉花上,一气之下挥开木鱼,冷笑一声,往楼下走去,撒气般踩得楼梯咚咚咚。
梵音大师轻叹一声,捡回木鱼继续,他的经文还没有念完,该念完再离开,有始有终。
隋妤君的腿早就蹲麻了,放轻动作挨着元襄之坐下,这下好了,听到了不该听的,走也没法走,还得等梵音大师先出去他们才能离开。
“你明日想做什么?”
耳边是元襄之的低语,在问方才她没来得及说完的话。
他们几乎是肩膀贴着肩膀,能感受到对方的体温透过单薄的布料传递过来,在狭小昏暗的书架下方,暖香、墨香交织,心跳好似快了几拍,比梵音大师敲木鱼的频率快。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