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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她大概穿了高跟鞋,雷厉风行地从驾驶座上跑下来,甩上了车门,“佐助,你过来看看。”
“听见了,樱。这家伙脚断了,我没瞎。”那个叫佐助的男人背着光走到我跟前,然后检查了一下我腿部的伤口,“啧,再晚一会就要死于失血过多了。”
是吧,我无所谓地想,我就说我会死的。
“好重……”那个叫樱的女人费力地把我拉起来,然后拍了拍我的脸,“你叫什么?”
“鸣人。”我胡乱回答,“漩涡鸣人。”
“鸣人,”女人耐心地问道,“有没有谁的联系方式?我们送你回去。”
联系方式……我痴痴地听着这个词,熟悉又陌生。我想起了人声鼎沸的商场,鳞次栉比的橱窗,想起出入成双的人们,耍弄玩偶的孩子。
“没有了……”我忍不住要嚎啕大哭,“一个人都没有了……”
“樱。”男人开口说道,“带他回去住两天吧,等过了圣诞假期再回市中心。”
然后他们把我抬进了车的后座,佐助从后备箱里翻出绷带替我包扎。他看上去很熟练,这使我不由得有些好奇:“你懂急救?”
“会一点皮毛。”他的声音毫无起伏,仿佛一个卸了发条的木偶,“我知道骨折是什么感觉,忍着点。”
是啊……我也早就知道了。我听着车里走调的摇滚开始昏昏欲睡,从什么时候开始呢?大概是住福利院的时候就已经习惯了受伤,上小学的时候情况也完全没有改善。我最怕的时候是熄了灯,高年级的大个子们排着队把我揍得头破血流。
“怪物”是他们对我的称呼,不知道是说我和他们过于格格不入的长相,还是那令人羞愤不已的器官。我在风雪交加的夜晚拖着残破不堪的身体问药店老板买一些酒精棉,他鼻孔朝天对我嗤之以鼻。
我习惯了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咽的童年,习惯了不愿在□□的疼痛面前屈服一丁点。“我又没喊疼,别整得只有你一个像男人。”我眯起眼睛瞧他,昏暗的路灯把男人的面容照得影影绰绰,他的头发偏长,有两缕遮住了耳朵,“你尽管来好了。”
“好了。”他在我的腿上打了个颇为挑衅的蝴蝶结,然后拽住了我的衣领,“白痴,是我在救你。”
谁要你救。我暧昧不清地看着他,又一缕灯光打在他脸上,很漂亮。我很少用漂亮来形容一个同性,但佐助就是,棱角分明的艳,而气质更像是要把和他竞争长相的都踩在脚底下。有点意思……我想了一会不知道要怎么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