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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在我的身上,說:“林軟的爸……離世了。”
“離世了?”
我心中猛地一顫。
雖然震驚,然而,此刻的我,無暇他顧。
同樣,他那是什麼眼神呢?
腹部的疼痛越來越尖銳,我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搖晃,彷彿隨時都會倒下。
就在這時,他身形一閃,我以為他要將我扶住,可笑的是,他從我身邊掠過,留下一道決絕的背影和一句冰冷的話語,如同寒風中的利刃,割裂了空氣:“你,千不該萬不該指使人去打她。”
他的話彷彿穿透肌膚,直抵骨髓,讓我周身戰慄,置身於無盡的冰窖之中。
我卻莫名不受控制地大笑,笑著笑著,喉嚨有血腥味,從嘴裡湧出來。
我顫抖的手指奮力探向身旁的包,在裡面翻找著手機,剛掏出手機,因為手指發抖,手機滑落,沿著冰冷的石階滾了下去。
我想去撿,腳下踩空,整個身子隨著手機一同滾下去。
身體一次又一次磕撞,疼得我忍不住發出痛苦的聲音。
我也是慘,偏偏這個時候,周圍沒有一個人。
我躺在一片泥水中,有血液迷糊了視線,我卻還是緊緊鎖定在那即將離去的身影——嚴譫。他彎腰,優雅地鑽進車內,每一個動作都顯得那麼決絕。
我用盡最後的力氣,呼喊他:“嚴譫……”
聲音在雨幕中幾乎被瞬間吞噬。
但凡他回頭看我一眼,他就可以看見我狼狽地躺在地上,可是,他連一個回望的姿態都吝嗇給予,如此迫切,如此不顧一切,只為奔向林軟的身邊,給予她慰藉是嗎?
我緩緩抬頭,任由瓢潑大雨肆意沖刷著我的臉龐,與淚水交織成一片模糊的世界。
在這一刻,我心中竟莫名湧起一股慶幸——慶幸自己已與他劃清了界限,那一紙離婚證書,將我從這段情感的漩渦中解救出來。
以後,不會再痛了。
後面,我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躺在病床上,旁邊守著我的是寧萌。
我還是渾身無力,頭暈,胳膊跟腳踝也傳來陣陣的鈍疼,不過,腹部的痛意已經沒有了。
寧萌見我醒來,擔憂地問:“景姝姐,你醒了啊,還有哪裡不舒服?”
我勉強擠出一絲微笑:“還好,我沒事。”
我又問她:“是誰送我來醫院?”
寧萌說,是一對要領證的情侶送我來的,她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