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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较近,拜托你悄悄告诉我吧!我会请你喝奶茶的!”庄辉双手合十请求。
“知道了。”
庄辉笑逐颜开:“谢谢你啦!”
少年一看就是没什么心眼的人,还不知道“好”和“我知道了”之间的本质区别。
岑念走回座位,从她进门开始一直目不转睛看着她的橘芸豆对她小声说:“……早。”
“早。”岑念在座位坐下。
自从上次她问过清晨的抄作业大军那个问题后,现在已经没人找她借作业本了。
然而教室里抄作业的人依然不少。
即使不借她的作业,要抄的人还是在抄。
他们自己的人生,她尊重他们的选择,她不后悔提出不留情面的忠告,更何况,也不是所有人都把她的话当成耳边风。
“你能给我讲讲这道题怎么做吗?”
橘芸豆把他早就在桌上放好的数学习题册推了过来。
尤东哲拿着物理习题册走过来见到的就是这副情景,又被人近水楼台先得月,他无奈地叹了口气。
“别玩手机了,过去听听初级数学的讲课。”尤东哲走到唐薇欢面前,收走她正在玩的手机,一脸严肃地说。
庄辉一人呆得无聊,拿着手机走到正在听岑念讲题的邬回身旁,小声说:“来玩一局吧?”
邬回理都不理他。
“就一局?”他戳了戳邬回的胳膊肘。
邬回一肘子差点把他早上吃的面包给捅出来。
“一边去。”邬回头也不抬。
庄辉带着受伤的心灵和身体回到自己座位,哀怨地隔着好几排座位看着抛弃他拥抱学习的邬回。
他很想诸宜赶紧收拾完傅芳丽回来陪他玩,然而直到上课铃声响起,诸宜才姗姗走进教室。
“你不可能和傅芳丽玩了一个早自习吧?”庄辉满腹狐疑。
“我在操场散了会步。”诸宜说。
“散步?就你?”庄辉瞪大眼:“你懒得要死,一百米的距离都恨不得打车——你说你散步?你在开什么玩笑?”
“爱信不信。”一贯和他针尖对麦芒的诸宜这次却懒洋洋地白了他一眼。
庄辉心里的雷达滴滴作响,直觉诸宜肯定有事瞒着自己。
等着瞧吧,他一定会把她外面养的狗给揪出来!
出于这个信念,庄辉整个上午都把诸宜盯得死死的,等到中午四人在食堂吃过饭,诸宜拉着岑念往教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