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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成渊与沈成雨恰好是一八届高考生,到了年底,为了一模的事逐渐焦头烂额起来。沈临丘最终还是得付与他们更多的关注,于是在新雇佣的家政服务员的管理下,他们不再需要沈约信每周末前去探望。沈约信与蒋威姝两人开始有时间装点他们的婚房,最近购入了一台跑步机。
傍晚跑完几公里,蒋威姝缓缓停下,传送带做匀减速运动,房间里只有她的头戴式耳机漏出来的音乐声。至她摘下耳机,沈约信猛地出声:“喝点水。”
她被吓得不轻,顺手支撑了一下跑步机的把手才站稳:“大哥,我刚运动完,你这么吓我容易猝死。”
他不置可否地一笑,拧开盖子,递给她矿泉水。
“我看你刚刚在门口挂了个靶子,你还爱玩飞镖?”这水瓶先前放在冰箱冷藏室,温度并不过分冰凉;至于刚剧烈运动完不宜喝冰水的原因,蒋威姝已经懒得分析,“可不可以给我演示一下?”
“我业余的,没那么准。”他结束了斜倚在玻璃门上的姿势,顺手拾起一支飞镖。
她大剌剌摆手,让他别墨迹。
沈约信退开了大概两米,眯着眼瞄了几下,便很干脆地将那支飞镖扔了出去。
稳稳地落在“20”的扇形的正中心。
蒋威姝嘴唇动了动,一时想不出词语形容自己的震惊。在他谦虚地表示“无他,唯手熟尔”前,她想,假如有一具慢动作镜头捕捉了飞镖的运动轨迹,那将是像地平线一样弧度优美的形状。
“我也想学,你能不能教教我?”她一字一顿道,“但也不是立刻就要的意思。你要不先去工作吧。”
此话何出?她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上次她感冒时顺口说了句这房子冬天可能容易冷,隔天中午就有家装公司的人来看房子。蒋威姝纳闷地问那人是谁请来的,得到回答,沈先生啊,他说要给房间加地暖。经此一事便使她不敢再乱提要求,导致如今她每和沈约信说一段话,都得解释说明一番自己并无需求,一切皆是无心之言。
沈约信游走于商场之间,观察人心的技能练就至了入门的水准,自然能分清她是否有正经的需要,也看出来她有所防备,却不知道表达友善的话该从何说起。她是小石子儿往哪扔都随便,扔到他这儿竟然就掀起波澜了,沈约信有些憋屈,这是他极少有的心情。
静默一会儿,还是电话铃声打破了尴尬。电话那头沈成渊支支吾吾的,“大哥,不好意思,你来学校见下我们班主任好吗?实在不行就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