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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的可以替代的詞。風塵比風情準確一些。……我說得對嗎?煙火氣和風情好像都差了點什麼。”
車裡有他淡淡的香水味,那天也是下雨,窗外是溼漉漉暈染開的燈紅酒綠,她忽然覺得離這個英俊的男人近了很多——因為他不像其他人一樣講話夾英文,因為他願意在自己面前使用不那麼紳士和正確的詞彙。
那是他們關係的開始。
陳見夏忽然想到飛機上,她隨口對Serena說起鐵罐曲奇,Serena同樣覺得她們的關係瞬間親密了不少。其實只是年長者偶爾鬆懈漏下的情緒點滴,卻讓那個更在乎的人細細揣摩,淋了一身自娛自樂的雨。
左道一輛車強行變道,硬擠在了他們前面,Simon難得罵了句髒話,用手扯領帶,再次往後排一甩。
陳見夏沒讓他送自己回家,兩人一起將車停回他公寓B2層的車庫,Simon要上樓,按亮了27層,見夏搶著按了L層。
“去旁邊那家居酒屋吧,步行過去,”她說,“你不吃晚飯,但可以陪我喝一杯。”
“哦,你沒吃晚飯,不好意思。”他有些抱歉,“去我家也一樣的,我可以給你做飯。家裡也有酒。”
見夏笑了:“我吃沒吃晚飯你都沒心情關注,還有心情做飯?吃現成的吧。其實……你心情很差,很挫敗,可以說出來的,不用虐待外套和領帶。”
Simon沒說話。他的尊嚴可不是能讓陳見夏隨隨便便戳著玩的。但見夏不在乎了。
他們坐在狹小的靠牆雙人桌,點了海葡萄、枝豆、湯汁炸豆腐、三文魚頭和一些烤串,冰了兩壺清酒。
見夏吃得興味索然,其實她更想吃辣的,想吃熱騰騰的腦花、串串,肆無忌憚地吃到鼻尖沁出熱汗,肆無忌憚地擤鼻涕。
幸好酒還是好喝的。
“你知道Serena喜歡你嗎?”她問。
“關我什麼事。”
“不關你的事,也不關我的事,”見夏嘆息,“你沒回答我,我問的是,你知不知道。”
Simon的成熟之處在於他會假裝認真面對每一個問題。比如此刻用停頓來偽裝思索。
“眼神能看出來,不過小女孩不都是這樣嗎,哪怕她們有男朋友,面對異性還是會害羞。”他給自己倒酒,不看陳見夏,“你問這個做什麼?同情心氾濫替小女孩打抱不平?我們這樣的關係,你沒立場同情她吧?”
陳見夏懶洋洋地反問:“就不能是我吃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