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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阿离只觉得这个人莫不是个疯子,还是个常年老光棍,就这样想要娶媳妇吗?
嘴角不免抽了几下。
脚抖了一下,想要离开。却不知道在何时,她的手被狠狠的抓在他的手心。
苏阿离不禁暗忖道,这人还真是,处处给她惊喜。
不过他是什么时候握住自己的手呢,怎么也没有想到。
忽然听到一阵猫叫的声音,有些急促,虽然只有三声,但苏阿离知道那是一个暗号。
一定是凤天来到了这附近,在等着她。
眼前的家伙的手还是没有掰开,而且是越掰,他抓的越紧。后来就有些疼了,她没忍住,不小心的说了一句疼。
然后就看到岑月楼抓着她的手松了一些,她盯着被他紧握住的手,再次叫了一声疼,又松了一点点,但还是没法从中拿出来。
她打算再叫一声疼,可这次岑月楼没有松开,但皱起了眉头。苏阿离看着他的眉头,忍不住的在想,这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即使是醉了,也还是是不是在骗他。
苏阿离听着外面的猫叫声越来月急促,像是被什么东西刺激到一样,猛地靠近岑月楼的耳边,另一只手轻轻的抚平他眉角的皱纹,轻轻的说道:“岑哥哥,我疼,你松开一点好不好?”
只见被他握着的手瞬间得到了自由,苏阿离慢慢的从他的身上起来,看着他眉眼之间的笑意,转身走了出去,关上门。
朝着猫叫的地方走去。
不一会就看到一个穿着白色长袍的男人伫立在树边,左手边拿着一个长长的笛子,右手在最下方的孔处,来回的摩擦,等到听到动静,忽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脸上挂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看向苏阿离。
此时的苏阿离来不及欣赏这个男人是多么的优秀,她只知道他一定有什么事情需要告诉她。多以她来了。
等到走进苏阿离才发觉,这个男人是多么的高傲,就连白色的长袍,每一件都不一样,昨天是黑色的领口,而今天的则是稍微带些红色的领口。
眉间若隐若现的有一个朱砂,她觉得很是熟悉,今天的凤欢的额间就有一抹朱砂,而他的很浅,很淡,就是擦了一般,但是没擦很干净,只有靠近了才能看的很清楚。
站在他的面前,苏阿离说道,“敢问世子叫我来有何事?”
凤欢将长笛放在自己的有手中,说道:“如果我把最后一个的笛膜拿掉,你说还能听到声音吗?”
他没由头的说了一句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