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喝酒 (第3/3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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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更好了,緊緊地。”
確實不能再喝了。
他怕自己真醉了,打起精神聽他們說話,聽他們一起罵一個朋友的博導。
這朋友和他們多數人不是一個專業,不像他們早早就開始工作,仍在讀博。秋辭本科畢業就直接工作了,對讀博不太瞭解,聽他們說話時,偶爾也開始發問,弄明白這個讀博的同學被導師壓榨了,被導師變成自己公司的免費勞力,不帶他做研究,也不讓他寫論文。
秋辭直接問這個看起來非常老實的博士生:“那個老師的做法違反規定了吧?是不是可以投訴他?”
博士生垂頭喪氣,別的朋友就替他解釋,說:“這種事學校都會偏袒老師,而且沒有明文規定,說導師一定要在幾年內給學生開題,或者一定得帶學生研究出什麼,這些都很難界定。他現在最怕的就是導師給他一延再延,故意拖著他,就是不讓他畢業。”
“可以換導師嗎?”
博士生開口了,說:“那就要從頭來了……我碩士就在他手底下幹活了。”
朋友們都勸他再忍一忍,別和導師鬧僵,一般給導師幹夠了活,延三年就能畢業了。
“可是你忍他,他就會一直這樣欺壓你……這老師明顯人品不好。”
有人就說,鬧僵了會很麻煩,因為那同學是碩博連讀,如果鬧僵了,導師能一直拖著他不讓他畢業,他最後連碩士文憑都拿不到。又說他們專業就是這樣,每個博士生都是這樣忍過來的,那個導師還不是最過分的,從他手裡畢業的學生很多也會說他好話。
博士生木然地聽著,看起來比周圍的同齡人都老,聽朋友們為他出謀劃策或者鼓勵他忍耐或者替他怒罵導師,有節奏地點著頭。
秋辭盯了他一會兒,突然起身走過去,讓他旁邊的人整個往邊上挪了個位置,坐到那博士生邊上,小聲問他:“你胳膊上的疤是什麼時候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