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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這一片天地都彷彿安靜了下來。
清晨的寒風吹拂,吹得周圍的樹葉簌簌作響,同時有冷風灌進兩人的後背,一片冰涼。
瞎眼老頭渾身一顫,枯瘦的手指痙攣般地抓緊了侏儒婦人的手臂,他顫抖著嘴唇,聲音嘶啞而顫抖:“老……老伴,是…是不是陳君夜…追上來了?”
“是。”侏儒老太的聲音細若蚊蠅,同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音。
“叔叔阿姨,真是好久不見啊。”
陳君夜的聲音從村口傳來,帶著一絲玩味,如同捕獵者戲耍獵物前的低語。
“我說你們也真是的,這都已經到靜海了,為啥又急匆匆的要跑回來呢?”
陳君夜的戲謔的看著二人,彷彿在責怪老夫婦的不懂事。
隨即他又頓了頓,轉頭看了一眼身後寂靜得好似墳墓一般的村子,臉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當年我來你們村子做客的時候,你們可是非常熱情的招待了我呢。這次你們來靜海,你看我都沒有盡下地主之誼。”
至始至終,陳君夜說這一番話的時候都是語氣平和,彷彿真的在和久別重逢的長輩敘舊,但是字裡行間卻透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地主之誼?
什麼地主之誼?
當年陳君夜來他們這個村子的時候,他們一家子可是將人家扒皮抽筋,而現在,陳君夜一樣要把他們給扒皮抽筋嗎?
“陳君夜,你真以為你今天能殺得了我們?”侏儒老婦咬牙切齒,縱然聲音因為恐懼而顫抖,卻仍然強裝鎮定:“這裡是我們的村子,在靜海或許我們會忌憚你,但是在這個地方,可是我們的地盤。”
“哦,是嗎?”
陳君夜轉頭看了一眼身邊的夏睺,問道:“夏睺,他們這算是威脅我嗎?”
“敢威脅主人你,那不是找死嗎?”
夏睺一聲冷笑,渾身上下已經覆蓋了一層淡淡的魔光,磅礴的殺意如同潮水般從他身上席捲而出:“我倒是很想看看,他們這個村子裡的人能有多大的本事,敢威脅主人你?”
感受到那一股從夏睺身上所散發出來的磅礴殺意,侏儒老婦和瞎眼老頭都是忍不住朝著後面退了一步。
“兩位,古人云,一家團聚,整整齊齊,方得圓滿。你們的兒子和侄子如今在黃泉路上翹首以盼,難道二位真忍心讓他們孤苦伶仃,久候不歸嗎?”
陳君夜語氣平靜,卻如帝王判決,字字如金石落地,敲響了二人喪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