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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就像打翻了五味瓶,各種滋味混雜在一起。有對陳正龍他們蠻橫霸道的憤恨,那股怒火在心底熊熊燃燒,怎麼也壓不下去,想著他們如此囂張地欺負我們,卻又一時拿他們沒辦法,就覺得憋屈極了。
又有對自己和朋友們此刻狼狽模樣的無奈,原本好好的課間,卻被揍得這般悽慘,還只能眼睜睜地任由他們施虐,心裡滿是不甘。同時,也深深擔憂著接下來的情況,陳正龍他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往後還不知道要面對怎樣的刁難,而父親還在牢裡,我好像陷入了一個怎麼也掙脫不出的泥沼,越想越覺得前路迷茫,滿心的苦澀。可看著身邊同樣受傷卻依舊倔強的朋友們,心裡又湧起一絲溫暖和感動,還好有他們陪著,不至於讓我獨自去面對這一切,只是這複雜的情緒交織著,讓我久久無法平靜下來。
我拖著傷痕累累的身體,在朋友的攙扶下,一步一步艱難地挪向醫務室。每走一步,傷口處就傳來鑽心的疼痛,像是有無數根針在狠狠扎著,我只能強忍著,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滾落,將衣衫都浸溼了一片。
走進醫務室,那股熟悉的消毒水味撲面而來。校醫看到我這副模樣,皺了皺眉頭,眼神裡閃過一絲驚訝和關切,連忙讓我坐在診療床上。我緩緩坐下,身體剛一接觸到床面,就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校醫戴上手套,開始仔細地檢查我的傷口。他輕輕撥開我凌亂的頭髮,檢視頭上被打傷的地方,那粗糙的手指觸碰到傷口邊緣,我疼得微微顫抖了一下。“這裡疼得厲害嗎?”校醫輕聲問道。我咬著牙回答:“有點疼。”
接著,他又檢視我臉上的淤青和擦傷,用棉籤蘸著藥水輕輕擦拭,藥水觸碰到傷口時,一陣刺痛傳來,我緊緊地握住了拳頭。校醫一邊處理,一邊說道:“你們這些孩子,怎麼老是打架呢?這多危險啊。”我低著頭,沒有吭聲,心裡滿是苦澀。
當校醫檢查到我手臂上的傷口時,發現有一處傷口比較深,還在滲血。他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先小心翼翼地用鑷子夾出傷口裡的小石子和灰塵,那每一下的夾取都讓我疼得差點叫出聲來,我只能轉過頭去,看著醫務室白色的牆壁,努力分散自己的注意力。然後,校醫開始給傷口消毒、上藥,最後用紗布仔細地包紮起來。
在處理傷口的過程中,我思緒萬千,腦海裡不斷浮現出打架時的場景,陳正龍那囂張的臉和朋友們受傷的模樣交替出現,心中的憤怒和無奈更加濃烈。我暗暗發誓,一定要讓他們為今天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可同時又擔心他們接下來還會有更過